正是白文清,和走路一瘸一拐的獨眼龍白文昊。
張爻放緩車速,回頭和白羽對視一眼,兩人角同時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壞笑。
白家如今真是落魄得可以,連氧氣罐這種東西,都得讓這姐弟倆親自步行去揹回來。
白文清若有所覺,一眼就認出腳踏車上的兩人,目追著車尾看了一會兒,臉鐵青。
回到自家那擁小院,白文昊立刻就將兩人也住在這個片區的事捅了出來,眼裡全是怨毒,忍不住小聲嘟囔。
“哼,倆命還真...”
他也不明白,他爺為啥放著更大的院子不買,非得在蛋大點的地方,現在睡覺都得一家人一起。
車全賣了,連保鏢都遣散了,他爺真是越來越摳。
白文清差點被殘廢老弟那破氣炸,抬眼看向坐在破沙發上面沉靜的白寶山。
當初老爺子果斷賣車,賣掉手頭一些看似值錢的東西,只說世道越來越,要低調行事。
但心裡猜測:恐怕是私庫出了大問題,老爺子這是在節流,應對不知何時會到來的更大危機。
本來已經甩開了白羽,不讓老爺子再偏心,他倒好,又給捅出來了,想掐死白文昊的心都有了。
日子滴答走過,土撥鼠那夥人東拼西湊,還真把玻璃罩子也給立起來了。
就是為了省材料,屋頂和玻璃頂之間的高度留得極其吝嗇,將將只有一米。
人爬上去種野菜,只能完全蹲著或者趴著作,憋屈得很。
沒過多久,張爻兩人也開始出現缺氧症狀。
莫名的疲憊和悶揮之不去,腦袋總是昏沉沉的,像是沒睡醒。
富貴兒更是整天蔫頭耷腦,走路都有些打晃。
張爻翻出兩套便攜氧氣瓶,給自己和白羽戴上,又時常把暈乎乎的富貴兒送回空間緩和。
夜裡,兩人躺在床上。
白羽腦子漲得發懵,吸了幾口氧氣,稍微緩解了那令人心慌的憋悶。
轉過,把臉埋進張爻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
“上輩子...這麼難的時候,你怎麼熬過來的?”
張爻出手臂環住,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著的背。
“往地勢低的地方走,能好一點。儘量別彈,沒啥好辦法,就是熬。
看老天爺挑誰,讓自己慢慢習慣就好。”
上輩子可沒有國家制氧,不過那時候也沒剩這麼多人消耗,出現的症狀比這時候晚。
一開始人只是有點蒙,氣變,心跳咚咚加速,像剛跑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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