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芳嬤嬤真是這麼說?徐太醫開的藥方呢!”
寧心用力的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一張紙:“奴婢這次留了個心眼,芳嬤嬤不僅把所有薰香撤下,還嚴秋心、問冬之外的宮靠近,當天晚膳一水的酸!”
盯著手上的安胎藥方,寧嫿氣極反笑:“好你個沈清詞!我倒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個本事!”
恨恨將紙撕碎,過度的憤怒讓寧嫿腦子越發清明:“你拿這些東西可有出馬腳?”
“娘娘放心!皇后自從冷宮出來一直疏於管理,整個椒房殿都篩子了,這東西是我從別人那裡截下來的,絕對查不到我上!”
不屑的冷哼一聲,寧嫿看了看鮮紅的豆蔻:“那樣最好……”
接著使了個眼,一旁的寧春快步上前將一個荷包放在寧心手裡。
“這東西你拿回去,每日挑一小指甲蓋放到那賤人藥裡,不是什麼難事吧?”寧嫿悠哉道。
寧心面為難之,可一轉眼看到自己手上嶄新的紅瑪瑙纏枝芙蓉手鐲,咬了咬牙:“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做到!”
“真乖。”滿意的誇讚一句,寧嫿眼中滿是惡意和怨毒。
沈清詞,你以為你瞞得了我嗎?
正好,既然你不想讓人知道,那我就要你這個胎落得悄無聲息!
……
很快,四月初三,太后壽辰。
滿皇城彩燈高掛,琴鳴絃,無數達顯貴、朝廷命婦前來賀壽,慈寧殿竹聲繞樑不絕,深深宮邸,歌舞昇平。
然這熱鬧之下,是難以言喻的尷尬。
太后久不面,端坐正位到也算是神采奕奕,帝后則各居太后兩側。
這本無錯,偏偏皇上那一桌還坐了個寧貴妃。
寧嫿姿容嫵,蕭謹溫多,二人時有親之舉,你儂我儂。
相比之下,另一側的皇后就淒涼許多了。
沈清詞飲下芳嬤嬤專門準備的“酒水”,對那些若有若無或憐憫或嘲諷的目毫不在乎,興致盎然看著臺下舞藝湛的舞娘。
沈清煜握雙拳,目沉看向這三人,腦中想起妹妹的囑咐,深呼吸一口氣將怒火下。
他站起來高舉酒杯,這一作瞬間讓整個壽宴安靜下來,無數人凝視著他的一舉一。
蕭謹心中冷笑,漫不經心笑道:“怎麼,朕這大舅兄可有話說?”
“微臣不敢。”沈清煜面淡淡,“只是臣這幾日聽說了一則趣聞,想要和皇上分一二。”
“哦?”蕭謹貌似來了興趣,微微前傾:“是何趣事?”
沈清煜笑道:“說來有趣,那是一江南小鎮,當地獨產一種白花,外表純潔如雪,四季不敗,香氣馥郁,然而當地人卻對此花深惡痛絕。”
蕭謹興趣俞濃:“這是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