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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們這群以下犯上的小人!我是蕭國堂堂的王爺,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抓我!”
梁王用力拍打著牢房的欄杆,瘋狂的衝外面怒吼著。
“梁王殿下,勸您還是不要掙扎了,有這個功夫不如好好想想自己該怎麼認罪才能求得一條命吧!”
“白紙黑字的寫著您和韃子私通,你還掙扎個什麼勁兒?”看守監獄的守衛嗤笑道。
“放屁,什麼時候狗屁信,老子從來沒有寫過那玩意兒!我堂堂一個王爺好端端的為什麼私通韃子禍害自己的國家!這對我有什麼好!”
“哎喲,這小的可不知道,我又不是您的同夥,您跟我們發火有什麼用啊?你等到了皇上面前再繼續喊冤吧!”
“皇上駕到——”
偏偏是說曹曹就到,那守衛的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了呼喚聲。
守衛登時臉一變,慌忙的趴在地上:“恭迎皇上!”
“滾出去。”
冷漠的聽不出毫緒的聲音響起,牢房的守衛頓時如同鵪鶉一般,夾著尾退了下去,還心的將門關好。
看著走進來的人,再看看守衛諂討好的面孔,梁王的心裡滿是嫉恨。
“皇兄!皇兄你相信臣弟!臣弟從來沒有通敵叛國,那些書信都是別人偽造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朕知道。”
蕭謹開口就打斷了他的話,梁王剩下的話噎在裡,難以置信的看著蕭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皇兄……”
蕭謹看著他這副蠢樣,心裡閃過一厭惡,也懶得再和他繞彎子:“勾結韃子叛國的事是朕一手策劃的。”
梁王還是愣在原地,彷彿被雷擊中,呆呆傻傻的看著蕭謹。
許久之後牢房中才想起來他飄忽的聲音:“為什麼……”
“皇兄為什麼!為什麼要陷害臣弟!你已經是九五之尊了,難道就這般容不得我嗎!非要親弟弟死在你眼前你才甘心嗎!”
梁王緒激地撲在欄杆上,若不是有那欄杆攔著,只怕他恨不得衝上去掐死蕭謹。
然而蕭謹卻臉不變,他角出一分嘲諷:“朕倒是想要問問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呢?”
“你是沒有私通韃子啊,可你和楚國皇帝那些勾當,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就是想全你我兄弟二人最後一意,可你是怎麼回報我的?”
蕭謹聲音更冷,梁王打了個哆嗦。
“若不是我將那些給你傳信的人解決掉,只怕你早就已經和楚國皇帝達一致外勾結來謀奪我的皇位了!”
“還有寧嫿,你們倆之間的爛事真當我是瞎子聾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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