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查清事真相之後,臣妾自當向您與太后請罪,但此時是不是應該理眼下的事?”
沈清詞眸清淡,看向蕭謹的目無懼無畏,“還是說,陛下覺得始作俑者犯下的錯誤比臣妾的失察之過還嚴重?”
蕭謹對上了沈清詞的目,眼神駭人,可惜沈清詞不為所。
甚至心裡都波瀾不驚。
果然,一次次的失過後,便是心如止水了。
太后看著帝后之間的鋒,不聲的勾了勾角,快的沒有人看見。
而後臉上浮起一怒,斥道:“皇帝,你糊塗了,昭儀犯下這麼大的錯誤,難道皇上還有偏袒到底嗎?”
“母后,僅僅憑藉幾個奴才的一面之詞就給宮妃定罪,好像有失公道,這件事還有待調查,不如給王福瑞去查吧!”
“王福瑞是皇帝邊的得力人選,如何能麻煩?”沈清詞接過話,看向太后,“母后,陛下既然覺得沒查清楚,那就查吧!但查案就得給專業的人,不如將三司的人喊來,一併來調查,也省的冤枉了誰。”
“不知道皇上覺得我這個主意怎麼樣?”
“沈清詞,你就是想要跟朕作對是不是?”蕭謹恨不能堵住沈清詞的。
給三司查,是嫌棄他不夠丟人的是嗎?
沈清詞就是篤定了蕭謹丟不起這個人,而且萱的份經不起探究才這麼提議的。
蕭謹將事攬到自己這裡無非就是想護住萱。
但世界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不傷筋骨,就想順利?
“皇上嚴重了,臣妾只是想為陛下分憂,畢竟事關昭儀的名譽,這是大事。”
“皇后,若真的要查,你椒房殿難道真的就能經得起調查?”
“皇上若是不信任臣妾,那就請三司一起將臣妾的椒房殿查一查好了,臣妾問心無愧,自然怡然不懼。”
沈清詞嫣然一笑,眼中卻沒有毫笑意,冷冷的同蕭謹對視。
“行了,皇后也是好意,但是家醜不可外揚,請三司就算了,若是皇上真的覺得昭儀是冤枉的,就讓王福瑞和蘇嬤嬤再加上皇后邊的問冬一起調查。”
“不必了!”
蕭謹站了起來,“既然母后認定了這個結果,那就理吧!不過,王福瑞,這個罪奴宮之後是否有什麼逾矩的事?”
關於宮人的罰犯宮規的事,務府那裡有專門的記錄。
王福瑞瞄了地上跪著的務府總管一眼,總管立刻讓人去將那本厚厚的冊子拿來了。
王福瑞翻到秋煙殿的,看了半天,搖搖頭,“回陛下,並沒有什麼逾矩的事。”
“既然如此,也算有可原,罰過之後便算了,而且萱兒是朕親封的昭儀,要一個奴才到邊使喚也不是什麼大事。”
“那不知道皇帝口中什麼事算是大事?一個罪奴不明不白的進宮了,皇帝難道就要這樣輕輕放過嗎?”
“母后,朕只是覺得小懲大誡,昭儀知道錯了,自然不會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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