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了?”蕭謹目如刀,向何大力,“朕倒是不知道,何時這後宮到你們務府當家做主了,連朕都不放在眼裡了!”
何大力不敢抬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是奴才豬油蒙了心,慢待了皇后娘娘,奴才以後不敢了,皇上饒命啊!”
蕭謹冷著臉,顯然氣的不輕。
沈清詞看著地上不住磕頭的何大力,嘆了口氣,輕輕的說道:“皇上讓何公公起來吧!況且務府也沒短了臣妾的吃喝,皇上實在沒必要大干戈。”
“若是等到務府短了你的吃喝,你讓朕的臉往哪裡放?堂堂中宮皇后,竟然還不如一個妃子。”
何大力心底一片寒涼,此時後悔死了聽了太后的話、
蕭謹卻不管這些,“來人,給我將何大力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朕看往後這宮中誰還敢拿朕的話當耳旁風。”
何大力聽了這話,頓時威頓在地。
五十大板,是要人命的。
皇上,這是拿他開刀呢!
下一刻,只聽蕭謹說道:“你若是能抗得過這五十板子,務府的總管你繼續當著。”說完,揮揮手,直接讓人拖了下去。
沈清詞看了蕭謹一眼,皺皺眉,“皇上何必生這麼大的氣,何大力並沒有真的敢缺了椒房殿的東西,只是那些面子上的東西不要也罷!”
蕭謹拿起茶喝了一口,滿滿的苦味充滿了口腔。
他又忘了,這茶實在難喝,可是當著沈清詞的面,也不好吐出去,只能強忍著嚥了下去,心裡在思考要不要直接將何大力打死算了。
聽見沈清詞這麼問,冷哼了一聲,“你是中宮皇后,朕特地囑咐過椒房殿的一應用度照舊,這些人就敢不作數,他們是沒認清這宮裡的主子到底是誰?”
沈清詞見勸不住蕭謹,皺了皺眉,何大力那個人雖然貪了點,見風使舵的快,但膽子小,放在務府也算使者順手。
想了想,喊了王福瑞進來,當著蕭謹的面,吩咐道:“雖說皇上下令重重打何大力五十板子,但你去看著點,意思意思就行了,總不能真的將人打死了、”
王福瑞瞄了一眼蕭謹,見他面無表的坐在一邊,沒有出聲,立刻躬應了下來,“奴才遵旨。”
人走了之後,蕭謹輕哼一聲,“皇后倒是會做人。”
“那也是皇上讓臣妾做人,臣妾才有的人做。”
蕭謹翹了翹角,沒有作聲。
何大力被拖到宮中人來人往的地方,噼裡啪啦五十大板打下來,浸滿了整條板凳,王福瑞讓人將他抬了回去,請了太醫給他診治。
末了,留下了一瓶藥,對著虛弱的何大力說道:“老何,我還沒這個膽子奉違,這都是皇后娘娘的面子,你若是念著這救命之恩,往後你就別在糊塗下去了。”
何大力費勁的抬了抬手,王福瑞見他這個樣子,也不打擾他養傷,轉離開了。
椒房殿,蕭謹還在與沈清詞談論明日去國子監的事。
“陛下,國子監那種地方,臣妾若是去了,您不怕那些大臣彈劾?”
“你以為沒有這些事,那些人就不彈劾了?”蕭謹哼了一聲,顯然是這些日子氣狠了,沒忍住,吐槽了一句,“那群吃白飯的蠢材,一個員選拔吵了半個月,要他們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