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詞淡淡解釋,還用手帕蓋住自己的,打了一個哈欠,一臉的倦怠。
“這麼重要的事給楚人會不會……”言墨有些擔心,這個時候讓讓拿去了權利,豈不是很危險?
“太后娘娘經常在本宮的面前誇讚楚人,想必定然是有些本事的,不然怎麼會得太后的青睞?”沈清詞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竟然著太后想要分開的權利,那就全。
“雲寶林是這些新進宮,位份最高的妃子,你就跟著楚人一起理接待西域的使臣的事吧。”沈清詞見著從一開始就保持緘默的雲涵,也看著說著。
“妾從未做過這些,只怕是……”雲涵很想要拒絕。
“不會就要學習,楚人不是也在嗎?你們就要互相學習,即便你不信任本宮,也要信任太后的眼。”沈清詞知道會拒絕,就把後路給堵住了。
“是,妾明白。”雲涵張了張,最後只能把心裡的話給嚥下去,什麼也不能說。
“你們下去吧,再有幾日就要到了,時間也會很趕。”沈清詞擺了下手。
“妾告退。”眾人起行禮離開,一起出了椒房殿。
“娘娘,您明知道這太后就是……你為何這麼做?”言墨的頭上還帶著太后賞賜的簪子,上面的流蘇左右的晃。
“太后賞賜的東西必定是極好的。”沈清詞看著頭上的步搖。
“只是太后賞賜的不得不戴,娘娘,您……言墨的眼底也是一臉的厭惡。”言墨隨後把頭上的步搖給拿了下來。
“太后既然有心要捧楚凝,那就順著的意思,本宮與你也能輕鬆一些,豈不是很好?”沈清詞自然是明白的擔心。
太后對已經不滿意,也是在警告,只要想,這皇后就是誰的。
“哎……罷了,娘娘的違和,妾也不好多說。”言墨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也早些回去吧,下午的天要是不錯,倒不如去花園賞花吧,聽說花園花可是不錯。”沈清詞視線落在門口那裡。
“好,妾自然奉陪。”言墨自然是樂意的。
幾日後。
西域使臣進宮,帝后一同接見,看著西域使臣帶著進貢的珠寶和一些首飾,蕭瑾只是淡淡掃了一眼。
“西域使者,林頓參見陛下,吾皇萬萬歲。”
“免禮。”蕭瑾冷清的開口。
“陛下,本使臣奉了西域皇的命令,特意送來一些珠寶,還請陛下笑納。”林頓說著就對著後的下人擺了一下手。
後的侍衛把箱子裡的珠寶給抬了上來,其中還有一個玉盒,看著十分的緻。
“這個寶乃是我們西域皇后的陪嫁,早就聽聞貴國的皇后已經懷有龍子,西域皇后知道十月懷胎的辛苦,特意送給皇后的禮,還請皇后笑納。”
林頓把手裡的盒子舉起來。
沈清詞倒是意外了一下,就讓秋心下去接過來。
“如此就提本宮多謝西域皇后的意。”沈清詞不鹹不淡的解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