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譚彬上前,強下心裡的火氣說道:“唐大人,不知犬子如何得罪唐大人,大人要如此對待犬子?”
“呃……啊……”
然而馬車,唐晨卻沒有理會譚彬的質問,而是慵懶的了一個懶腰。
這時,旁邊的陸乘風見狀回道:“老師,他就是博侯譚彬,最是溺獨子”
陸乘風的本意是提醒唐晨,告訴他譚彬不好對付。他打了譚彬的獨子,怕是不好善了。
可聽聞陸乘風之言,唐晨卻一臉的不以為意。
“哦……是嘛?”隨意回了一句,唐晨就下了馬車。
打量江州城一眼,唐晨輕聲一笑道:“江州總算到了!”
“好了,進城吧!”
隨後唐晨就吩咐進城,毫沒有理會譚彬。
而唐晨這種目中無人的樣子,直把譚彬氣的夠嗆。要知道譚彬可是貴為侯爵,侯爵在京城可能不算什麼,但在江州已經是頂級勳貴了!
在江州能與譚家相提並論的,也就只有家了!
與譚家不同,家屹立江州,靠的久遠的傳承。而譚家雖底蘊淺薄,卻有爵位在。
覺被無視的譚彬,不握握拳頭一臉不善道:“唐大人莫不是沒聽清譚某的話!譚某問唐大人,犬子是怎麼得罪的唐大人,竟然被唐大人如此對待!”
此言一齣,在場的世家大族,也都一臉不悅的看向唐晨,都想聽聽他的解釋。
“呃……侯爺是在質問我嘛?”
唐晨沒有回答,而是針鋒相對的看向譚彬。
譚彬聞言回道:“譚某自然不是在質問唐大人,只是想問問唐大人而已!”
“可我就是覺得侯爺是在質問我,你的語氣我很不喜歡!”唐晨看著譚彬冷聲道。
唐晨這麼不給面子,讓譚彬一陣下不來臺。
“唉……”
看到唐晨和譚彬兩人互不相讓,曲文濤只覺得一陣頭痛。
曲文濤是平民出,不像唐晨那麼皇恩深厚,又不像譚彬一樣負爵位。
所以曲文濤做,一直都是如履薄冰。
誰也不敢得罪。
所以唐晨和譚彬針鋒相對,實在讓他不好辦。不過作為江州知府,他卻不得不出面。
於是曲文濤只能著頭皮,出來打著圓場,“唐大人,侯爺,這其中莫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大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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