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掌櫃,是你說你經手過一批水盜贓!”
“這……”
聽聞唐晨的話,魯大富面一陣為難,似乎有什麼顧慮。
察覺到魯大富的顧慮,陸乘風勸道:“魯掌櫃,你有話就直說,有老師在,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魯大富聽了,先是扭頭看看陸乘風,接著又看看唐晨,隨後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噗通……”
“大人,小的是經手過一批水盜贓。但這件事牽扯甚大,不是小的不說。而是小的怕說了,全家人的命就不保了!”
只見魯大富一臉畏懼,似乎幕後之人很不一般。
見魯大富這副樣子,唐晨起將其扶起來道:“魯掌櫃,本理解你的顧慮。你只管說,說完之後,本立刻安排你和你的家人離開江州,保證不會有人知道你去了哪裡,而且會給你一筆銀子,讓你後半輩子都食無憂!”
看著魯大富,唐晨神認真。
對於魯大富的顧慮,唐晨是非常理解的。畢竟他也有過,得罪權貴而不由己的時候。
“大人……”
聽聞唐晨的話,魯大富心裡頓時大定。
畢竟唐晨不是一般人,他既是崇德帝面前的紅人,權勢滔天。又掌握著皇家姬霓貴太,這個大夏最賺錢的商號。
因此其保證,自然讓人信服!
於是魯大富咬咬牙說道:“好的大人,事是這樣的,三年前有人委託我們貨棧轉運了一批名貴藥材。可是我在檢視的時候發現,裝藥材的箱子很多都有刀痕,而且還有一些零散的跡。最重要的是,這批藥材我以前見過,聽說運藥材的船隊,在太安湖被水盜劫殺了!”
聽到這裡,唐晨沉思了一下,然後問道:“貨主是誰!”
“陳……陳記藥材行。”
魯大富猶豫了一下,然後吐出了五個字。
若只是一般的藥材行,魯大富不必這麼張。他這麼張,說明這個陳記藥材行絕不普通。
於是唐晨看向陸乘風問道:“小陸,你知道這個陳記藥材行嘛?”
“回老師,這個陳記藥材行在江州並不出名,只是一個很普通,很不起眼的藥材行。只是陳記藥材行掌櫃的妹妹,是博侯的小妾。”陸乘風聞言回道。
“也就是說陳記藥材行,是博侯府的產業……”唐晨一下子就明白,為什麼魯大富不敢說了。
確實,他一個小掌櫃得罪不起博侯。
“大人,我知道的都說了,你看……”這時魯大富小心翼翼的問道。
此時魯大富很慌,他怕唐晨會言而無信。畢竟當的節都不高,利用完了就把人扔到背後,是常有的事兒。
唐晨聞言輕笑一聲,“小陸,你去安排一下,送魯掌櫃一家離開。”
“是,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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