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直接罵街的薛恆和金大寶,鄭莊始終風度翩翩,哪怕諷刺人,也維持著自己雲山書院學子的風範。
“哼,鄙不堪!真是枉為讀書人!”
鄙視了薛恆金大寶一眼,鄭莊一臉的不屑。
其實別看鄭莊表面上,似乎對薛恆這樣的勳貴子弟不屑一顧。但實際上,他心裡別提多酸了。
畢竟寒窗苦讀,只為!
像他們這樣的寒門子弟,十年寒窗,然後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拼盡全力爭取高中的機會。
可即便拼盡全力,也有可能十年努力付之流水。
而薛恆這樣的勳貴子弟,即便不學無,可藉著祖輩的榮爵位,也能輕易得到職。
這怎麼能不讓這些寒門學子,羨慕嫉妒恨呢!
雲山書院和國子監不對付,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雲山書院的學子,看不上這些勳貴子弟。
同樣國子監的勳貴子弟,也看不上雲山書院的寒門學子。
“你說誰鄙,給你三分就開染房,你真當老子不敢揍你!”秉持著能手就不吵吵的原則,薛恆擼起袖子就打算開幹。
“小侯爺且慢手。”
唐晨見狀趕拉住薛恆,免得他太沖了。
“唐兄你放開我,看我不揍扁這個傢伙!”薛恆子直,脾氣一上來就不會考慮太多。
可唐晨明白,不手,再怎麼吵吵都是小事。可薛恆一旦了手,那質就完全變了。
於是唐晨趕解釋道:“小侯爺,你千萬不能手,你一旦手,那雲山書院的這三個傢伙,八會把事擴大化。說是勳貴子弟仗勢欺人,辱寒門子弟。那明天,天下的讀書人還不得把你罵死了!”
說著,唐晨給旁邊的金大寶使了一個眼眼。
金大寶並不笨,稍微一想也明白了其中的道道,隨後亦勸說道:“是啊表弟,你要是打了他,還不知道這些傢伙,會怎麼宣揚呢!一旦讓侯爺知道了,你的還要不要了!”
金大寶提起永川侯,薛恆的腦子這才冷靜下來。
“哼,那就讓這三個傢伙這麼囂張!”
雖然冷靜下來了,可薛恆還是很不服氣。
畢竟作為勳貴子弟,薛恆霸道慣了,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不過轉念一想,薛恆很快就明白就鄭莊的險惡用心,“哦……我明白了!唐兄,這傢伙是故意激我揍他,然後好藉機整我?”
“應該是吧?”
其實唐晨也不確定,不過讀書人肚子裡的彎彎繞太多,誰知道他們心裡到底打的什麼鬼主意。
所以和他們打道,還是得小心一些才是,千萬彆著了他們的道。這種況下,哪怕想多了,也好過傻傻的任對方算計。
“原來鄭莊新傢伙打的是這主意,真是險狡詐!”瞥了鄭莊一眼,金大寶一臉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