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得月樓裡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沒見過,有人罵人居然能罵的這麼狠。還能整出這麼多,讓人三尸神暴跳又文雅的詞。
厲害啊!
而薛恆和金大寶,更是對唐晨佩服的五投地。不愧是唐兄,滿腦子都是罵人的詞。
“唐兄,厲害啊!”
“牛!”
震撼之下,薛恆和金大寶已經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欽佩之了,只能讚了一聲牛。
與此同時,角落裡的老者和中年文士也愣住了。他們也沒想到,唐晨居然能罵的這麼狠!
“豎子!豎子!居然如此辱一個讀書人,老夫定不饒他!”看著倒地不起的鄭莊,老者一臉怒容。
雖然老者是國子監的教習,可他更是一個讀書人。見讀書人被罵的吐倒地,他怎麼能忍。
“莫因詩卷愁讖,春鳥秋蟲自作聲。好詩!好詩!”雖然唐晨罵的狠,但中年文士對這首詩,卻極為欣賞。
欣賞之下,中年文士也不為唐晨說起好話來,“吳老,此子雖然行事有些獷,但也有幾分才學,若是嚴加調教,亦不失為一個才子啊!”
“哼,等學之後,老夫定要好好調教調教他!”
其實老者也覺得,唐晨的詩不錯,只是不喜他如此鄙,把一個讀書人絕境罷了。
所以聽聞中年文士的話,這才放緩了語氣。
“鄭師兄!”
“鄭師兄!”
看著倒地不起的鄭莊,兩名雲山書院的學子,隨即一臉怒容的瞪著唐晨。
“你們如此欺辱鄭師兄,是想和我們雲山書院開戰嘛!”
“今日之事,我雲山書院絕不會善罷甘休!”
“切,不善罷甘休又如何?”
一臉無所謂的挖挖鼻孔,唐晨並不將兩人的威脅放在心上。因為他又不是國子監的,他孤家寡人一個,難道還怕你告狀不!
“你……你們國子監欺人太甚!”
“安敢如此欺我雲山書院!”
“太甚又如何?是你們先挑事的!罵不過唐兄是你們本事不濟,難道還要賴我們不!”
對於二人的威脅,薛恆就更不放在心上了。你以為薛恆的勳貴份,是擺設不。
若是事不佔理,薛恆心裡可能會擔心兩分,可此事又不賴薛恆,是鄭莊先挑事兒,又本事不濟。
所以此事哪怕鬧到前,薛恆也是毫不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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