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氣,不是因為薛恆他們罵了人!
而是生氣這傢伙答應了卻不赴約,實在有失君子風範。
既然佔理,吳山便看了一眼周士林道:“周老,如此看來,事似乎並不簡單啊?”
本來雲山書院藉著此事大做文章,就讓國子監很是憋屈。如今聽聞幕,紛紛聲援起薛恆來。
“我看是你們雲山書院也欺人太甚了吧!”
“我們國子監,怎麼都是紈絝子弟了!”
“沒錯!薛恆是紈絝子弟,但我也不是!”
聲援的人群中,還有人為自己洗白,立刻引得周邊眾人一陣白眼,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嘛!
周士林聞言眉頭一皺,隨即一臉不悅的看向鄭莊,“可有此事?”
“這……”
鄭莊支支吾吾的,他想狡辯,可週士林的大儒氣場的他本不敢說謊。
於是遲疑片刻後鄭莊說道:“先生,是國子監的人大言不慚,說此次春闈的狀元,乃是他們的囊中之,所以學生不忿,便與之爭辯了幾句。”
“切,那是爭辯嘛!那是純純的找!再說了,我們說考狀元怎麼了!想考狀元還犯法不!”鄭莊剛一說完,薛恆就直接懟起來。
而知道前因後果之後,在場的眾人態度紛紛大變。
都一臉鄙視的看向鄭莊。
因為正如薛恆所說的,讀書人哪個不想考狀元。就算考不上,心裡想著一下總行吧。
而他們也知道,狀元就是他們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可哪個讀書人,又沒做過這樣的夢呢!
他鄭莊憑什麼這麼霸道,連夢都不讓人做了!
“周老,雲山書院的學子如此霸道!看來此次春闈,雲山書院對狀元之位是勢在必得啊!在此,老朽就先恭祝雲山書院奪魁了!”本就對雲山書院咄咄人不滿的吳山聞言之後,就立刻對著周士林起來。
世人皆知,雲山書院雖然也是士林豪門。每次春闈,得中進士的學子都僅次於國子監。
但可惜的是,始終與狀元之位絕緣。
這也是雲山書院的意難平。
所以聽聞吳山此言,周士林的眼角一陣搐。
“哼,吳老說笑了,天下人才濟濟,誰又敢斷言狀元之位呢!”周士林神不滿的應付了一句。
周士林可不敢接這樣的話,畢竟他要是接了,而云山書院又沒考中狀元,那他的臉豈不是丟盡了!
於是看著吳山,周士林心裡想到,這糟老頭子壞的很!
不過周士林也了吳山一句,雖然雲山書院不敢打此報票。可狀元之位,也不一定是你國子監的!
由於立場的不同,吳山和周士林之間火藥味極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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