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賀公子,何必呢?”
看著賀經緯,陳子文有些可惜的搖了搖頭。
其實賀經緯還是很有才華,因此看到賀經緯這個樣子,陳子文實在是有些惋惜。
“哈哈……詞矣?詩矣?”
聽聞賀經緯之言,唐晨並沒有反駁什麼。
而是豪放不羈的大笑起來。
笑完之後,他便一步一詩的念道。
“眾芳搖落獨暄妍,佔盡風向小園。
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月黃昏。
霜禽下先眼,蝶如知合斷魂。
幸有微可相狎,不須檀板共金尊。”
“能白更兼黃,無人亦自芳。
寸心原不大,容得許多香。”
“咬定青山不放鬆,立原在破巖中。
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花開不併百花叢,獨立疏籬趣未窮。
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哈哈……”
唸完之後,唐晨仰天大笑灑而去。
雖然唐晨沒有回應賀經緯的話,可這四首詩,卻是最有力的回應。賀經緯不是說唐晨剛才作的是詞,所以不算嘛!
然這四首詩一齣,立刻把賀經緯的臉打的啪啪的。
果不其然,聽聞唐晨這四首詩,賀經緯的臉,立刻由紅變白,又由白變黑。
方才他說唐晨做的詞不算,可現在唐晨用四首詩告訴他。無論是詩還是詞,自己都可以輕鬆碾他。
而且在賀經緯看來,唐晨明明可以用詩來贏他。
可卻偏偏用詞!
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嘲諷他嗎?
只見唐晨這四首詩,比指名道姓的辱還要狠。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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