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臉上有些掛不住的韓炎,直接祭出了自己早年所得,卻多年苦思也不得下聯的絕對。
接著只見韓炎看著唐晨,語氣輕緩的念道:“半壁起危樓,嶺如屏,海如鏡,我如葉,城廓村落如畫,況四時風月,朝暮睛,試問古今遊人,誰領略萬千氣象?”
然而在韓炎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唐晨輕輕一笑,就又是隨口對道。
“九天臨絕頂,有云,崖有泉,松有濤,花鳥林壑有,憶八載星霜,關河奔走,難得棲遲故里,來笑傲金碧湖山。”
“……”
此聯一齣,韓炎頓時臉如死灰。因為如此絕對都難不住唐晨,實在是讓他難以接。
就在這時,唐晨十分恭敬的向韓炎拱手道:“先生的妙聯絕對,實在令唐某歎為觀止欽佩不已。在此,唐某有一早年所得絕對,苦思多年仍不得下聯,可否請先生解?”
“呃……”
聽聞唐晨的話,韓炎總覺得有些莫名的悉。
這小子該不會是在諷刺我吧?
不過唐晨擺出這樣的姿態,韓炎也不好意思說不解,於是便點點頭,十分淡然的回道。
“你且說來。”
“是先生。”
隨後唐晨便念道:“聽雨,雨住,住聽雨樓也住聽雨聲,聲滴滴,聽,聽,聽。”
聽完唐晨的上聯,韓炎的眉頭不微微一皺。
這個唐晨,果然不好對付!
好在這個上聯雖然難,可韓炎博學古今,對上還是不問題的。
於是思考片刻後,韓炎便對道:“觀,來,來觀閣上來觀浪,浪滔滔,觀,觀,觀。”
聞此下聯,唐晨不對韓炎有些佩服起來。這老傢伙雖然看不起人,不過還是有料的。自己背靠無數大神,才能對的那麼輕鬆。
而老傢伙僅僅略微思索,就對起了自己的上聯。
下聯對出來後,唐晨隨即表現的十分欽佩的說道:“此下聯對的渾然天,不愧是名滿天下的博學大儒,唐某佩服,多謝先生解!”
欽佩不已的是說完之後,唐晨立刻十分恭敬的行了一禮。接著,他便給了韓炎一個晦的眼神。
其實唐晨知道的絕對不,有很多即便在華夏,也沒有人對出下聯,所以要難住韓炎並不難。
可有道是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世故。
畢竟唐晨要國子監,而韓炎是國子監的大佬。因此讓這位大佬面盡失,對他有什麼好。
以後在國子監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所以給對方一個臺階,讓這位大佬下得了臺,在恭維一下保全其面子,對唐晨有益無害。
反正剛才的場子已經討回來了,也沒必要鬧的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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