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唐晨沒有想進朝堂,所以不用考慮太多。但現在不管他願不願意,都被捲進了朝堂。
所以自然要做些什麼!
至於這樣會被崇德帝當棋子,他並不介意。
因為人可悲的不是被當做棋子,而是被當做棋子的價值都沒有。唐晨可以當棋子,只要把他當棋子的人,能給他他需要的東西就可以了。
就這麼考慮一番後,崇德帝說道:“好,那朕就一。”
說完,崇德帝就扔給了唐晨一塊牌子。
“砰!”
撿起地上的牌子,唐晨打量了一番。
可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什麼門道來。
“呃……陛下,這是啥牌子啊!造玻璃、香皂、水泥可是需要很大的場地,以及人員資的。您只給了一塊牌子,是不是寒磣了一些。”
“這個笨蛋!”
見唐晨說自己的金牌寒磣,崇德帝一臉的無語。
這小子雖然剛進朝堂,對朝堂裡的規矩不是很瞭解。可是在沒見識,也得有個限度吧。
看到唐晨這麼沒見識,一旁的隨侍太監趕解釋道:“唐大人,這是金牌,見金牌如見陛下。”
“哦,原來是這樣!這就是金牌令箭啊!”聽完隨侍太監的解釋,唐晨立刻一陣驚喜。
以前看電視的時候,唐晨就對那些欽差手裡的金牌令箭很興趣。往往只要欽差把金牌令箭掏出來,就可以想殺誰就殺誰了。
簡直威風的不得了!
現在他也有了!
拿著金牌唐晨不想到,自己現在是不是可以拿著金牌衝到唐家,然後把唐正言給砍了。
“呵呵……”
不過好在唐晨雖然激,但還沒有失去理智。
知道這事也就想想罷了。
沒有理會唐晨的沒見識,崇德帝一臉嫌棄的說道:“放心,所需的人員資,朕會讓人準備的。”
“陛下,做生意嗎,多一些合夥人總是好的,所以臣是不是可以找一些其他東啊?”看著崇德帝,唐晨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而崇德帝不愧是皇帝,眼就是高。
只見崇德帝瞥了唐晨一眼道:“所有的一切,你自可以自行決斷。朕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要儘快看到你所說的水泥!”
當說到水泥時,崇德帝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這銳利的目直直向唐晨,讓他心裡一陣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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