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崇德帝也覺得,自己這連鍋端的吃相有些太不要臉了,所以臉不有些微紅。
可作為皇帝,古代的職業政治家,臉這種東西是很靈活的。就算今天自己不要臉了,那些臣子也會想辦法,把臉給他補上。
“咳咳……唐卿,玻璃如此暴利,理應由朝廷掌控,如此才能聚天下之財,為國興水利勸農桑,這樣也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崇德帝冠冕堂皇的說了一番,算是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然唐晨卻翻了一個白眼。
切,這種空話鬼都不信!
連老百姓辛辛苦苦的皇糧國稅,都不可能切切實實的用在百姓上,這種錢怎麼可能用到百姓上,真當他唐晨是白痴啊!
於是唐晨趕勸說道:“陛下,此舉萬萬不可。”
“為什麼?”
自己的提議被否決,崇德帝不有些不悅。
唐晨嚥了一口唾沫回道:“啟稟陛下,玻璃此並非鹽鐵,不在朝廷專營之列。而且開此先河,亦將後患無窮啊!”
“哦,此言何意?”
對於唐晨所說的後患無窮,崇德帝有些不解。
“陛下,若是一暴利,朝廷就將其收歸朝廷專營。那天下商人,豈不是要遭滅頂之災!如此,若有貪汙吏看上某個產業,便上奏朝廷將其專營,那天下商人何以為生。而且收歸專營,朝廷能得到的利益亦不會很多。就比如鹽,鹽乃朝廷專營,可每年的鹽稅……”
說到這裡時,唐晨停了下來,並悄悄打量了一下崇德帝的眼。
果然,當說到鹽稅時,崇德帝的臉就瞬間一黑。
見崇德帝臉變了,唐晨趕轉移了口風。
“所以陛下,與其將玻璃收歸朝廷專營,不如以商號進行民營。這樣就可以將那些貪汙吏排除在外,且商號的東除了皇上,還有太子公主,以及其他陛下的親近之人。如此玻璃的收益,也盡在陛下的掌控之下。”
話一說完,唐晨又觀察了一下崇德的臉。只見崇德帝的臉,很快就由轉晴了。
此時崇德帝皺著眉頭,腦子裡全是唐晨的話。而唐晨的這些話,也的確讓崇德帝有些猶豫。
雖然唐晨說的第一個理由,確實可能會造一些苛政,但崇德帝並不是很在意。真正讓他在意的,乃是唐晨說的第二個理由。
鹽!
不得不說,唐晨舉的鹽這個例子,是真的舉到崇德帝心裡了。
鹽作為最傳統的朝廷專營,全民所需,利益極大。所以歷朝歷代對於鹽,也都是嚴格把控的!
但是說起來對於鹽,歷朝歷代也都是一肚子的氣。
因為鹽的利益極大,所以雖然名義上由朝廷專營。但是鹽和鹽商勾結在一起,形了一個龐大的利益網路,大肆侵吞著鹽業利益。
這個利益集團之龐大,即便皇帝也是無可奈何。
例如前朝大晟,大晟末年,朝廷一年的鹽稅收,竟然只有區區幾百萬兩,這簡直是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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