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時晴漸向暝,變一庭淒冷。佇聽寒聲,雲深無雁影。
更深人去寂靜,但照壁孤燈相映。酒已都醒,如何消夜永!”
“嗯,還不錯,比剛才那一首稍微強一些,但還是不如我!”只見唐晨故作姿態的點評一句。
“這個豎子!”
聽聞唐晨點評這首詞,比自己的詞強一些。
孔讓心裡立刻就是一陣暗罵!
雖然尹錚對唐晨後面那句,還不如他很是惱火,但對前面的點評,多還是認同的。
畢竟尹錚和孔讓雖然是朋友,但同樣也是對手。
所以聽到唐晨說自己的詞,比孔讓強一些,尹錚還是很得意的。
“呵呵……”
於是尹錚一臉得意的,瞥了孔讓一眼。似乎是在說,唐晨這豎子還是有些眼力的。
看到尹錚那得意的眼神,孔讓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
就在尹錚得意的時候,唐晨一臉囂張的念道。
“候蛩悽斷,人語西風岸。月落沙平江似練,盡蘆花無雁。
暗教愁損蘭,可憐夜夜關。只有一枝梧葉,不知多秋聲!”
唸完之後,唐晨又嘚瑟道:“如何?服了吧!其實這兩首詞也不錯,算是有些水平,大概也就比於本公子十年前的,信手塗之作,稍微差那麼一點兒而已!能有這個水平,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這傢伙!”
“好討厭!”
看著唐晨囂張嘚瑟,在場的人都角一。
而角落裡的孔讓和尹錚聽了,臉立刻一沉。
“這個豎子!”
“真是太狂妄了!”
要知道孔讓和尹錚,都是文壇領袖。
如今兩人的詞,被唐晨如此貶低,還被他拿著和自己十年前的,信手塗之作相比。
怎麼能不讓二人生氣。
但二人生氣歸生氣,但卻也不得不承認,唐晨所作的這兩首詞,的確把他們給蓋住了。
被唐晨這麼一比較,孔讓和尹錚都起了好勝之心。
如果說剛才兩人,只是想想教訓一下唐晨的話。那麼現在,兩人則是想打敗唐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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