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蘭芳沒料到,孔墨仁的態度居然如此堅定。
“親家公,你這又是何必呢?若是因為唐晨這個小兒怒陛下,這值得嗎?”
“值得!”
孔墨仁斬釘截鐵的回了一句,然後一臉憤恨道:“唐晨廢了昭兒,他以後就不能人道了,這讓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本來孔墨仁就不是真心和解,是迫於崇德帝的力,才不得不和唐晨面和心不和的。
他本來就有氣,回來看到孔德昭那副沉淪樣,原本就不住的怒氣,就又發了。
要知道孔德昭,可是他最疼的孫兒。是他當做繼承人培養,傾注了無數心的。
如今被唐晨一腳踢了太監,怎麼能善罷甘休。
“你……”
看著孔墨仁那副,油鹽不進的態度,司徒蘭芳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第二天早朝,崇德帝問道:“司徒卿,祭祀大典的事如何了?”
“這……”
聽聞崇德帝的話,司徒蘭芳的臉不有些難看。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見司徒蘭芳神猶豫,崇德帝問道。
猶豫了一下,司徒蘭芳就稟報道:“啟稟陛下,孔墨仁突生頑疾,恐怕不能主持祭祀大典。”
此言一齣,崇德帝臉立刻一冷。就連朝堂上的眾大臣,臉也是為之一變。
“孔墨仁這是什麼意思?他是想要挾朝廷嗎?”
“可祭祀大典不能再拖了。”
“是啊,歷屆祭祀大典都是孔家主持的,如今孔墨仁突生頑疾,這可如何是好!”
“司徒卿,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看著司徒蘭芳,崇德帝臉冰冷道。
司徒蘭芳著頭皮回道:“陛下,孔墨仁年紀老邁,有所狀況,也是很正常的……”
雖然司徒蘭芳極力幫孔墨仁解釋,可崇德帝的臉,還是非常難看。
因為在場的哪個不是人,孔墨仁前兩天還生龍活虎的,和唐晨大戰呢!
怎麼可能突然生病!
而且還是在,即將舉行祭祀大典的關鍵時刻。
想到這裡,所有人都扭頭看了一下唐晨。眾人心知肚明,這是孔墨仁在藉機發脾氣,想以此讓朝廷懲治唐晨。
察覺到眾人的目,唐晨一臉無語。
都看他幹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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