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唐晨居然出了這麼一個,絕戶的餿主意,司徒蘭芳咬死唐晨的心都快有了。
來不及咬死唐晨,司徒蘭芳趕啟奏道:“陛下,由孔家主持祭祀大典,乃是自古以來的規矩,萬不可輕易更改啊!”
“司徒大人此言差矣!祭祀聖人,並非孔家一家之事,這可是司徒大人自己說的。只要是聖人弟子,都可祭祀聖人。而且孔家主持祭祀大典,也是以弟子的份,和天下讀書人一起祭祀,因此讓其他的聖人弟子的後裔主持祭祀,有何不可!”司徒蘭芳剛說完,唐晨就反駁道。
唐晨的反駁,直接讓司徒蘭芳怒火中燒,“你這簡直是胡說八道!自古以來的規矩,豈是能說改就改的!”
面對司徒蘭芳的斥責,唐晨毫不示弱,“司徒大人此言又差矣了!祭祀聖人乃是天下讀書人大事!古人傳下來那些規矩,也是為了更好的祭祀聖人!是為了祭祀聖人才定的規矩,而不是因為規矩才祭祀聖人。祭祀聖人和規矩之間,到底哪個重要,司徒大人可不要本末倒置啊!”
說著,唐晨就再次啟奏道:“陛下,聖人乃萬世師表,祭祀聖人是大事,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為阻止祭祀聖人的阻礙!若是因為一些規矩,就懈怠祭祀大典,那簡直是藐視聖人!”
唐晨的這番話,直接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上,讓司徒蘭芳什麼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你……”
瞪著唐晨,司徒蘭芳的眼睛都快噴火了。
而唐晨則是冷笑一聲,這些老學究總是喜歡打著聖人的名義,道德綁架別人。
今天自己也讓他們試試,被別人道德綁架的滋味。
“唐大人說的有理啊!”
“是啊,規矩哪有聖人重要!”
“確實不該本末倒置!”
唐晨話音一落,很多大臣都紛紛議論起來。
由於唐晨打著聖人最重要的旗號,司徒蘭芳也不敢反駁,只得話鋒一轉道:“陛下,其實孔墨仁雖然突生頑疾,但也不是特別重。臣相信為了祭祀大典,他能夠克服這些許病痛的!”
“司徒大人此言又又差矣!”
聽到唐晨又說他差矣,司徒蘭芳不怒目而視。
而唐晨則搖搖頭,一副為孔家打抱不平的樣子,“司徒大人,孔家乃聖人之後,您這麼說,莫不是想置孔家於不忠不孝的境地!”
“你胡說什麼?本何曾這樣說過!”唐晨的話,立刻引得司徒蘭芳一陣反駁。
唐晨聞言拱拱手道:“司徒大人,孔家乃聖人之後,祭祀聖人乃孔家的本分。若不是真的病得起不來,孔先生又怎麼會告假呢!難道孔先生會明明可以主持祭祀大典,卻不顧仁孝不顧忠義的裝病不!”
說完,唐晨就向崇德帝啟奏道:“啟稟陛下,臣是萬萬不信孔先生會做這種事的!孔先生一定病膏肓了,否則但凡有一口氣,他也一定會爬起來,主持祭祀大典的!”
“唉……!”
說到心裡,唐晨又嘆了一口氣道:“孔先生都病到這種地步了,我們怎麼還能著孔先生,拖著病主持祭祀大典呢!萬一中途出個什麼意外,我們如何向天下人,向聖人代呢!”
最後,唐晨義正言辭地啟奏道:“所以為了孔先生的著想,臣懇請陛下,將主持祭祀大典的重擔給別人。如此方可不耽誤祭祀大典,亦可讓孔先生好好休息!”
唐晨此言一齣,直接就把司徒蘭芳所有話都堵回去了。
因為唐晨此言一齣,孔墨仁就是沒病也得真病,否則就要背一個不忠不孝的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