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次呢?
慶安府衙卻不經請示,私自就把燒了?
而燒了,很多事就死無對證了。說難聽一些,被燒的到底是誰本無從考證,只能以府衙的驗記錄為準。
日後若是出了差池,慶安府衙絕對會惹得一。
而場向來明哲保,這種沒有任何好、反而會惹得一的事,那些場老狐狸才不幹呢!
想到這裡,包墨立刻說道:“大人,慶安府衙如此迫切地火化,其驗記錄絕對有問題!”
“既然知道有問題,那你還等什麼?”看著包墨,唐晨問了一句。
“卑職領命!”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包墨應了一聲,隨後就下去了。
“真是省心啊!”
看著包墨的背影,唐晨不慨了一聲。
其實有一個一筋的手下,也還是不錯的。最起碼你只要示意一下,他就立馬屁顛屁顛地去幹活了。
你連催都不用催,他就幹得比誰都歡實。
有包墨跑,唐晨覺得實在是太輕鬆了。要是沒有包墨,那辛苦去跑的就是他了。
“走,進城!”
示意包墨去查驗記錄後,唐晨就進城休息去了。
與此同時,慶安府衙的慶安知府王子通,也得知了唐晨到達慶安的訊息。
對於唐晨的到來,王子通心裡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這位皇帝面前的紅人,好糊弄不好糊弄。
雖然不知道唐晨好不好糊弄,但唐晨手下的包墨,是真難糊弄啊!
包墨才到兩天,王子通就知道什麼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了。似乎在包墨眼裡除了查案,就什麼都沒有。
每次王子通旁敲側擊的,想要聞些什麼,包墨都是無可奉告。而包墨每次讓府衙協助,卻都是直來直往一點也不客氣。
要不是看在唐晨的面子上,王子通早就給包墨穿小鞋了。
就在王子通頭疼,怎麼應付唐晨的時候,王子通的師爺走進來說道:“大人,唐大人進城了。另外包墨去了槐樹巷,似乎是去查仵作了!”
“什麼!”
聽到包墨去查仵作,王子通立馬就慌了。因為火化這件事,他心裡是真有鬼啊!
現在這件案子鬧得這麼大,他要是被牽連進去就完了。
因此王子通臉難看道:“該死!包墨那個石頭,怎麼會想到去查仵作呢!這要是被他查出什麼,咱們麻煩就大了!”
眼見王子通著急,師爺趕寬道:“大人放心,牛仵作也是府衙的老人了,相信他知道輕重。況且卑職先前還打過招呼,想來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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