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說著,孔德行就嘆了一口氣道:“孔某初至慶安時,確實聽過一則流言。起初並未放在心上,還只當是街頭閒漢胡說,沒想到今日見到沈兄,方才知道此事為真,這……”
孔德行那一臉惋惜的樣子,好像真的是在同沈天一般。而被孔德行這麼一解釋,沈天的臉不緩和了幾分。
接著,孔德行就義憤填膺道:“哼,這唐晨真是無法無天,喪盡天良!為朝廷命,卻行搶奪民婦這等惡事!有此國賊,真乃朝廷之恥、國家之恥!我孔德行定與此賊不共戴天!”
雖然孔德行先前是在裝蒜,但現在卻說得真實意。
因為自從唐晨廢除了孔家傳承千年的祭祀聖人特權後,孔家就和唐晨不共戴天了。
說完,孔德行就拉起沈天的手道:“沈兄你放心,沈兄你的仇就是我孔德行的仇,唐晨這賊子,孔某有朝一日定要他債償!”
“孔公子……”
孔德行這番話說得真實意,把沈天得一塌糊塗。
“都怪沈某無用,這才被唐晨那賊子如此辱!”只見沈天一臉慚愧道。
但孔德行,卻拍了拍沈天的肩膀道:“沈兄不必介懷,唐晨那賊子皇恩厚重,天下誰人不懼!沈兄能不屈從那賊子的威,已經不負讀書傲骨了。”
“孔公子……”
孔德行這話說的沈天,是既又尷尬。
因為剛剛不久前,他父親才把自己老婆送給唐晨。
由於孔德行刻意吹捧和結,以及兩人心裡都十分痛恨唐晨,所以片刻之後,兩人還真像多年未見的摯友一般融洽起來。
於是攀談一陣後,沈天問道:“孔公子來慶安可有要事,若是無事,沈某願陪孔公子好好遊覽一番。”
“呵呵……”
孔德行聞言,一臉自嘲的苦笑一聲道:“我能有什麼要事啊!本來我孔家負祭祀聖人的重擔,可現在重擔不在,我孔德行也只是遊走四方,為家族做一些經營罷了!”
“經營……”
聽聞孔德行說起經營,沈天不一愣。
心想孔家就算沒落,可也用不著去經商啊!
於是沈天好奇地問道:“孔公子為孔家後裔,為何要去做經商這等賤業?”
“沈兄此言差矣!”
孔德行聞言,立刻揮揮手道:“正所謂,國無農不穩,無商不富。商賈之道,流通貨,販賣東西。若無商人,天下財富何以流通,百姓又怎能買到生活資呢!所以商賈之道,於國大益啊!”
“孔公子真的這麼想?”孔德行的話,讓沈天覺得一陣意外。
“這是自然。”
只見孔德行點點頭,面極為自然。
而孔德行的這番言論,讓沈天大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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