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到孔德行臉為難,沈天果然上當的開口詢問道:“不知孔公子因何事如此為難?”
雖然沈天問了,但孔德行還是故意吊著胃口道:“今日孔某是來和沈兄敘舊的,這些不愉快的事就不說了!”
“來,喝茶。”
說著,孔德行就邀請沈天一起喝茶。
可被孔德行這麼一激,沈天還非問不可了。
只見沈天故意板起臉道:“孔公子有話直說,孔公子如此見外,難道是看不起沈某嗎?”
見沈天都這麼說了,孔德行故意裝作不在意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近期慶安周邊盤查極嚴,有一批貨運不出去罷了!”
“唉……”
說著,孔德行又故作為難地嘆了一口氣。
“哈哈……原來這是這事啊!孔公子不必擔心!”
原來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聽聞只是有一批貨運不出去,沈天頓時就不在意起來。
只見沈天一臉輕鬆道:“孔公子不必擔心,在慶安我沈家還是有些門路的,孔公子若是信得過沈某,此事給沈某就是了!”
“哦,沈兄難道有辦法?”聽聞沈天之言,孔德行故意驚喜地問道。
“那是自然,在慶安,我沈家還是有辦法的。”沈天說得極為自信。
事實上,沈天沒有說謊。
作為商家起家的沈家,雖然底蘊上不如那些世家大族,可在商路上卻還是有幾分門道的。
然孔德行聞言,卻故意搖搖頭道:“算了,我知道唐晨最近在嚴查慶安周邊的通要道。而我孔家本就與唐晨惡,要是讓唐晨知道沈兄助我孔家,那豈不是要連累沈兄和唐晨心生嫌隙。”
“算了!算了!”
說著,孔德行還故意為難地搖了搖頭。
若是孔德行不提唐晨還好,他這麼一提唐晨,反而讓沈天非幫忙不可了。
聽聞孔德行提起唐晨,沈天臉上立刻出一恨意,“孔公子這是小看我沈家嘛!唐晨是位高權重,可慶安是我沈家的地盤。所以就算唐晨嚴查周邊通要道又如何,我沈家有的是手段,把沈公子的貨不知不覺地運出去。”
聽聞沈天的這句話,孔德行不眼睛一亮。他廢話了這麼多,要的不就是沈天的這句話嘛!
“如此那就多謝沈兄了。”
忍住心中的暗喜,孔德行拱拱手道。
“孔公子客氣了。”
只見沈天大包大攬,把事攬到了自己上,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中計了。
此時沈天完全沉浸在了與孔德行的惺惺相惜中。
不久之後,孔德行就心滿意足地出了沈府。而坐上馬車後,孔德行立刻臉一冷,隨後便拿起一個手絹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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