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實,是患有憂鬱症的,對不對?”
言若的手慢慢向上,輕的扶著的肩膀,的聲音依舊和溫暖充滿力量,在所有摻雜的緒裡,唯獨沒有讓惟依害怕的預想。
輕聲說,聲音帶著一層抖,似乎沒忍住紅了眼眶:“……但是沒關係,你之前也同我說過,逃避並不能解決問題,所以我也想告訴你,薇薇,你不能逃避……你別怕我會覺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樣。”
言若說:“從我開始喜歡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做好了接納你所有的不完,在我這裡,你本來就和其他人不一樣,你對我來說是特殊的。我明白你很難走出來,但是薇薇……從前總是你一直在幫助我,那從現在開始,我可以為治癒你的那個人嗎?”
惟依垂下自己的眼睛,似乎在想什麼,沒有說話。
一陣沉默之後,言若再次開口。
“我明白,你這一路走來很不容易,這一路里,你表面看著亮麗鮮,其實也會有很多不由己吧。”
言若自顧自的說:“你自己經營著這一家公司,不論是哪個方面,都會無聲的去給你力,你不能總是自己一個人扛著,我可以陪著你的,薇薇,我可以一直一直陪著你。”
言若似乎總是喜歡把自己剖白給惟依聽,也喜歡把自己的真心捧在表面上,就這樣給惟依看。
是不是因為,言若早就發現了自己的所有異常,所以一直在這樣給自己安全吧?
所以一直都耐心的在等自己主開口告訴推測出來的事實是否真實,可是自己一直都不敢開口,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是會膽怯的。
所以言若只能在慢慢開啟的心之後,再主開口挑明出這件事,是不是因為也沒有安全呢。
也是,沒有人希自己的人不夠坦誠。
可即便如此,也沒有失去耐心,而是一直在耐心的等。
好像在用耐心去等一朵花的綻放,所以等待的時刻總是酸又欣喜。
惟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終於開口。
“或許是因為沒有人希自己一直被人放棄吧。”
惟依停留在言若的面前,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沒有了星。
的眼睛看向外面的星月繁華,就像是隔著夜晚看著那些人的人間煙火,的語氣平緩沒有一點埋怨,就像是陳述事實一樣。
就好像這件事沒有發生在上一樣。
“可那些不好的事……”頓了頓,說:“總是要有人承擔的,只不過是我恰巧被上天選中了而已。”
恰巧是被自己依賴的親人一次一次的放棄,被邊人一次一次算計,被自己的真誠善意一次一次背刺,真的沒有埋怨嗎?
不會的,就像是自己說的,沒有人希在選擇裡面被選擇的人一次一次放棄,也沒有人不願意被人蒙著眼睛保護起來,只不過在這麼多年長的歲月裡,沒有人願意去做那個蒙著眼睛的人而已。
可怎麼可以這樣平淡的說出這些話呢?
言若看著,眼睛裡面很複雜。
除了喬若楠。
好像在自己出現之前,這個世界上也只有這麼一個喬若楠,是可以全心的依賴的,是篤信不會離開的。
好在從此以後,會做蒙著眼睛的人,會保護,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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