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
踏出這個病房之後，銘心忽然追了出來。
言若察覺到惟依的步子一頓。
病房裡的雲深還在沉默著，他低著頭，像是在思考，更像是在回憶。
言若收回了自己的目，看向了銘心。
銘心一直在看著惟依，眉頭微皺著，似乎在一瞬間扔卻了從前所有的好假象。
對於從前的那件事，銘心一直都是愧疚的。
“……薇薇，對不起。”
惟依轉過來，笑容恬淡，從小到大都沒有讓他這個哥哥多上什麼煩惱。
也正是因為這個笑，銘心看了之後沒有安心，更多虧欠。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經歷從前那樣黑暗的事。”
銘心低聲說。
“哥哥你不用道歉，當年如果沒有你，我或許……會死在那裡吧。”
惟依說出口這句話之後，能夠清晰的到言若的手了。
又在心疼吧。
惟依對著言若笑笑。
可是言若的心裡更苦。
“……薇薇，從小到大你一直都很懂事，這種懂事看在我的眼睛裡，總是會讓人很心疼，我知道薇薇一直都是一個黑白分明的人，可是如果真的不是我的話，或許……你可以不用吃那麼多的苦。”
銘心苦笑著。
“不管怎麼樣，我總歸是欠你的。”
“哥哥，你從來都沒有欠我的。”
惟依抬頭看他，打斷他帶著自責的話：“不要總是給自己憑空攬去那些罪名，那些罪名不屬於你，如果真的要說是誰欠我的，那也應該是總，從不應該是你。”
“這麼多年雖然很苦，但你也給了我很多很多溫暖，不管你是出於愧疚還是親，那些溫暖都支撐著我走了很久，所以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更不會是你虧欠我什麼，哥哥，我很激你。”
惟依笑得很明，彷彿放下了這麼多年的雨連綿，雲破霧散之後就是噴灑。
“不要給自己攬什麼罪名了，你本無罪。”
惟依帶著笑，看著這個年輕男人的眼睛，笑得坦誠又認真。
“我以後……會很幸福的。”
惟依看了言若一眼，又重新看向銘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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