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可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也是我第一次見你的地方。”
言若的手裡握著高腳杯,神中染上懷念:“如果當年的我很早就知道了這一生會上你,我一定會提前和你相遇,這樣也能提前把你給拐回家了。”
惟依抬手也握上了一杯果,特意避開了那些層疊排列的酒塔。
握著那杯果,向言若的方向遞了遞問:“那麼我想請問一下今天的東道主,我可以恃寵而驕嗎?”
言若看了一眼手裡的果,像是立刻就知道了想做什麼,了惟依手裡的高腳杯,姿態從容:“怎麼能讓你被別人說縱呢?今天的酒,我幫你擋。”
信心滿滿的抿了一口紅酒,眼神微微眯著,看起來似乎心很好的樣子。
而今天,也確實心很好。
因為此刻的,不再是從前那個一無所有的小孩,不必總是自卑與虧欠,再度又有了努力的底氣。
而的底氣,就停留在的面前。
宴會的燈璀璨霓虹,人聲鼎沸形形,而來來往往的人都是圈子裡的高層人。
言若和惟依不管停留在哪裡,都會被人注意到,言若低頭笑了笑,高挑的影就遮擋了惟依的視線。
的視線在空氣中和朝著們過來的那位前輩撞,言若只停留了一秒,就迎著那位前輩走了過去,舉起自己手裡的紅酒杯,笑意盈盈中帶著被打碎後重新拾起的傲骨,堅韌拔,如風中白楊。
“謝總臨言氏的慶功宴會,是我的榮幸,今日必定要讓您盡興而歸。”
年輕的人終於抬起驕傲的臉龐,不再作為任何人的對照組與被可憐唏噓的存在。
那位眉目中帶著滄桑的前輩抬頭看向阻擋在自己面前的年輕人,第一次見,剛剛上臺為言氏名義上的總裁,也不過是一個抵擋明槍暗箭的工。
那個時候的頹廢,迷茫又自卑,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風華正茂,自信明,同從前的自己完全割裂,而支撐著所有風華與明的人就從容站在的後,哪怕那個人只是待在刻意保護的影下,也依舊可以從言若的上看到生意場上溫和凌厲的那個家小姐的影子。
就彷彿,們天生就該並肩。
就如同此時此刻一樣。
面前阻擋著自己腳步的人自信明,而被阻擋的年輕孩溫和優雅。
明明在很多年前,言若還不是現在這個模樣。
那個時候,存在於獄之後那對母子的影下,只是言昇的影子與擋箭的盾牌,一個作為傀儡的棋子。
可是現在,為了真正執掌言氏的掌權人。
被稱為“謝總”的那個上了年紀的前輩手和了高腳杯,寒暄了幾句之後轉向了別的方向。
但是被保護之下甘心藏在影裡的那個人才是言氏真正的掌權人,也是真正的上位者。
言若寒暄目送著那個前輩的離開,依舊停在原地,看著跟自己有些距離的喧鬧的人群出著神。
“這是言氏的大小姐,也是言氏的執行總裁。”
多年前的言夫人臉上容煥發,帶著璀璨笑容挽著自己兒子的手,抬手將言若推了喧鬧的人群裡。
那時候年慌張,是喧鬧人群中待宰的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