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麼了?”
惟依的口吻依舊溫。
言若沉默又留的抱著,忽然悶悶的開口:“……要是我去哪裡都能帶著你就好了。”
“你要出差了?”
惟依的思緒兜兜轉轉考慮了無數個可能會發生的一切,最後排除了那些因為在意而不自覺出現的胡思想,定下了最準確的那個可能。
“嗯。”
言若又是一聲悶悶的回應,聽起來是真的很不樂意跟惟依分隔兩地。
“言若。”
惟依輕聲的名字,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再簡單不過的名字,偏偏只有這兩個字從的口中出來才是最有溫度的。
就像一句世界上最為簡短的話,剩下的想要說的話都藏在的眼睛裡,那樣獨特,又那樣溫熱。
聽見了自己的名字,言若才不捨的鬆開了自己的手。
惟依低頭握住了的手,和十指相扣。
十指相扣的手被放在的面前,惟依開口說:“言若,你看我們手指上的這兩枚戒指,紅寶石的形狀就像是一顆被藤蔓糾纏著的心臟,這顆心不僅是你,也是我。”
言若的目隨著的話定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上:“十指連心,這顆心近在最接近手指的脈絡上,也就代表著我們的心著彼此。”
“你帶走了我的心,也就等同於你帶走了我。”
惟依輕聲而鄭重,彷彿從未說過這樣坦白心聲的話語,也只有言若付出的足夠滋養著,才能浪漫而無所顧忌的說出這句話。
……
言若去機場時,惟依一直跟在的邊,一直到進機場接待室去檢票口,惟依的腳步才慢慢停止。
停在那裡,目送著自己的人奔向明的前程,如果這次出差足夠順利的話,言若的整實力也可以再提升一個層次。
言若在臨近檢票口的時候轉看向那個逆站立的拔影,看到了對著自己揮了揮手。
惟依自己一個人打車回到工作室的時候,剛好是下班時間,剛推門而工作室的前方店鋪,準備看一看今天的賬流水,就聽見了一個聲音。
“請問小姐是哪位?您的外賣到了。”
惟依轉過,看到了穿工作服的外賣員正著自己的名字。
一頓簡單的午餐過後,惟依開始投工作,第一批戒指的主石鑲嵌已經完,接下來完拋之後就該送去質檢部門開出珠寶鑑定證書。
惟依在下午的工作時間到來之後把這件事吩咐給了推門而的助理,助理點了頭之後惟依才轉開始下一件單品的設計。
……轉眼就到天黑了,惟依下班之後沒有言若再開著車子過來接,可言若心的安排了言家的司機過來接下班。
言:下班之後去老地方等著,我吩咐人去接你【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