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去宋府!”宋如醉一甩煙羅紗,頭上環佩叮咚,金步搖,將宋如醉的猖狂淋漓盡致地彰顯出來。
風影急忙允諾,吩咐侍衛將轎抬錦園,還一再強調,王爺怕王妃勞累,因此不得使用普通轎,將那頂王爺專乘的青頂八抬轎抬來,供王妃使用。
宋如醉聽罷,更是心花怒放,王爺的轎,只怕連那個死去的謹妃蘇小小也沒有乘過吧?
不多時,浩浩的隊伍自瑞王府錦園而出,直奔宋府而去,風影親自騎馬護送,在盛京城引起不小的轟。
而此刻,水鏡山莊鏡月閣,蘇小小憤恨地看著一臉滿足的男人,心裡暗暗唾棄自己,昨晚怎麼那般沒有原則,連反抗也沒有,就被吃幹抹淨了!
君子謹心大好,茗煙早已將他的服放在了屏風上,他毫不在意自己渾赤,走到屏風邊大刺刺地套上裡,這才回頭看著床上咬著指甲的蘇小小。
昨晚自己可真是瘋狂,不顧的傷勢,竟然折騰到下半夜,要不是的傷口有滲出,只怕他還不肯罷休,他想念的很久了。
“壞人,你是壞人!”蘇小小咬著食指,幽怨地盯著赤著上的男人,隨即,臉就更紅了,君子謹轉的剎那,竟然看到他背上有好幾道抓痕……
聽到蘇小小的嘀咕,君子謹心大好,坐在床沿,一手徑直錦被中,握住右側的盈,在耳邊低低呢喃,“誰是壞人,你還是我?昨晚,是誰罷不能,甚至咬破了我的肩胛?”
君子謹糙寬大的手掌將的牢牢握在手心,深吸一口氣,聲音微微抖著,“明明是你剝了人家的裳,還……還撕破我的……我的肚兜!”
君子謹的手指不斷撥弄著的,忍不住咬牙,生怕溢位人的聲音。
君子謹眼神瞬間暗淡,蘇小小緋紅的臉,兩汪如水溫的眸,令他忍不住心神盪漾,竟然想繼續昨晚的纏綿。
“王妃,該喝藥了!”正當兩人的目已經逐漸纏綿時,茗煙的聲音瞬間打破了一池春水。
將君子謹的手推到錦被外面,蘇小小臉緋紅如,白了眼意猶未盡的男人一眼,這才答應,“知道了,替我更!”
拿著服的茗煙剛準備進來,君子謹卻起,接過茗煙手裡的,示意茗煙出去後,這才走到床邊,扶蘇小小起來。
“你不準再欺負我!”蘇小小用錦被捂著自己的,滿臉警惕。
君子謹卻輕笑一聲,將護著前的雙手拿開,隨即,一件湖綠百合留香肚兜穿在上。
接著,桃紅中,外面再套一件燻著茉莉香的煙羅金翠百花。
扶著蘇小小坐在床沿,君子謹又親自替套上鞋,這才示意茗煙端著溫熱的玫瑰清水進來,伺候著小小洗漱。
君子謹替蘇小小簪好最後一支珠花,伏在頭側細細打量著,“還是我的小小最漂亮!所以,怨不得昨晚本王忍不住哇!”
在一旁的茗煙聽罷,忍不住掩輕笑,蘇小小額頭上冒出幾滴冷汗,這個君君現在越來越不把自己當王爺了!
“瑞王爺,你能不能收斂點?茗煙還在旁邊呢!”蘇小小看了一眼旁邊的茗煙,有些無奈。
君子謹卻不以為然,“茗煙現在也得懂一點,以風影那木頭,只怕不解風呀!”
蘇小小聽罷,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次到茗煙臉通紅了,這個王爺,怎麼這般不遮不掩,這不是故意的嘛!
“好了,別逗茗煙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就這麼相信那宋如醉?”蘇小小站了起來,昨晚君君太瘋狂了,今天不傷口疼,渾都在疼呀!
提及此事,君子謹冷笑一聲,那宋如醉早已貪心不足,如今他不過是稍微刺激,讓堅定信心而已,再說,還有風影呢。
“放心吧,宋如醉此刻肯定在想著如何了爹的兵符,好用來要挾我,打寧雨若,哪裡還顧得上倒戈?”君子謹自信滿滿,這也就是他讓那宋如醉懷孕的意圖,王府就如同後宮,這人,都在為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爭呀,贏了,母憑子貴,輸了,敗者為寇!
蘇小小聽罷,不知道為何,居然有一失落,以及對宋如醉的同,“君君,事之後,饒了宋如醉吧,若是願意跟著孩子的父親生活,就將送到鄰國,給一條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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