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若送到茹園的桂花香自然是沒有引起任何風波,因為據說,那日正巧茹園一個丫鬟打碎了緋煙真的鼻菸壺,一怒之下,當著君子謹的面,將桂花香摔在了那丫鬟臉上。
那丫鬟當場就毀了容,自然就無法繼續在茹園伺候下去,於是君子謹做主,給了那丫鬟一筆錢,打發出了王府。
寧雨若聽罷氣結,緋煙沒有吃那桂花香就算了,竟然還將那丫鬟送出了王府,那可是從羅府討來的人,武功高強不說,容貌也極為秀麗,必要時可以勾引王府的男人,譬如風影,霧影,甚至君子謹。
可如今,竟然就這般被君子謹打發走了,不過,關係倒不是特別大,還有一個呢,那個留在茹園的丫鬟,施毒的本領可是羅府一位幕僚教授的。
可是,沒等寧雨若徹底鬆了一口氣,茹園又傳來訊息,說有丫鬟給緋煙下毒,可哪料到,有丫鬟饞,吃了緋煙的點心,結果,吃的丫鬟當場暴斃。
君子謹自然是暴怒,命令風影徹底追查兇手,這麼一來,那下毒的丫鬟自然是被查了出來,可誰知道,那丫鬟竟然試圖以勾引君子謹。
君子謹平生最煩人以人,當場就令風影將那人扔到城外荒谷喂狼。
寧雨若眼看著自己的人瞬間被除掉了三個,心裡抑鬱不已,難道那個緋煙懷疑到什麼了?還是說已經知道那些人是派去的人?這才藉故殺死們?
可是,仔細想想,不應該呀,那緋煙看似蠻橫,但卻沒什麼心眼,喜怒哀樂全部都寫在臉上,哪裡會去懷疑別人呢。
這麼一來,只能說明那幾個被除掉的丫鬟實在太不小心,在這節骨眼上出了事,幸好沒將牽扯進去。
而過了兩日,君子謹就專門叮囑寧雨若,好好排查下泠園的丫鬟僕役,防止有人居心叵測,下毒害主。
君子謹這般說來,寧雨若自然就放鬆了警惕,看來是自己多慮了,否則王爺不會特意來叮囑自己注意安全的。
只是,寧雨若也十分厭煩緋煙的蠻橫霸道,如今在王府養尊優,宋如醉和蘇小小都死去,只留下一人坐大,因此,本不容別人挑釁。
再加上自從緋煙府後,王爺都在的泠園過夜,因此白日里,也不在容忍那緋煙的放肆,偶爾甚至會故意為難緋煙。
而君子謹卻彷彿不知道寧雨若和緋煙的戰火,每日依然在茹園和泠園見穿梭,白日陪緋煙聊天下棋,晚上在寧雨若歇息。
當然,這是寧雨若眼中的君子謹,雖然同那緋煙矛盾重重,可還是很滿意君子謹,起碼他每晚都寵幸,這麼一來,不久就可以有孕了,這不僅僅是羅生的意思,也是所期盼的,有了孩子,就向那宋如醉般,母憑子貴,徹底擺替的尬尷份。
而事實上呢,君子謹每晚的確是在泠園逗留片刻,可在臨走時香爐裡總會傳來令人心神盪漾的香味,不久之後,就有同他形相似的男人進屋,四更時分才會出來離開。
哼,寧雨若自然是不會知道,君子謹就沒過的,每晚同歡的人,都是個藏在暗的陌生男人。
君子謹自泠園離開後,回茹園時不會再爬牆了,正門是沒辦法走的,茹園還有兩個眼線沒有除去,所以,必須謹慎。
當然爬牆也不靠譜,他現在改爬樹了,茹園本就樹木茂盛,因此自樹上進園,是最好的選擇了,起碼沒有仙人掌。
蘇小小每晚都等著君子謹回來,他回茹園後,會將上的服換下,因為有次,蘇小小說那服上沾了寧雨若的香味,為此一晚上不願讓君子謹靠近。
結果第二次,君子謹就命墨竹備了服在花廳,每晚自泠園回來後,先更再進屋。
蘇小小著淺紅綢中,白日的髮髻此刻早已打散,僅以一金釵鬆鬆半挽著,在燭的映襯下,越發顯得,
“回來了,今日回來的倒是早呢!”蘇小小手裡拿著書,正坐在桌前無聊地翻閱著,聽見君子謹的腳步聲,抬起頭笑著。
君子謹一把將蘇小小抱了起來,放在早已鋪好的床上,這才笑著說道,“怎麼,為夫早回來,你不高興?聽聽,這口氣可真酸!”
蘇小小撅著紅,打掉君子謹正在解釦的手,“你討厭,夜夜都這樣,每天都被墨竹笑,我都不好意思了!”
君子謹卻不管那些,“明日再笑你,你就像對茗煙那樣,給許配個男人,這般知道這其中的舒服,就顧不得嘲笑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