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前面的人給爺站住,你們跑不了了!”只聽得一聲洪亮如鐘的吼聲傳來,接著山頂有人一聲嘹亮的口哨,彷彿是在回應那個聲音。
君子謹和蘇小小對視一眼,湘荷果然猜對了,這山頂上竟然藏著一群土匪,只是為什麼雲影在來往炎州的過程中沒有發現呢?
蘇小小決定策馬闖過去,就算和君君兩人武藝高強,可是也沒辦法同時和這麼多人周旋,而且現在霧影只怕是已經落到他們手上了。
“君君,咱們闖過去吧,若是被他們糾纏上,就別指能輕易了,這年頭土匪惹不起呀!”蘇小小下的馬並沒有減速,側對旁邊跟著的君子謹說道。
君子謹點頭正準備答應,卻聽到不遠傳來霧影的嘶吼,“王爺趕快退後,前方山頂的人會往下扔石頭!”
霧影說話的片刻,君子謹抬起頭,赫然發現山頂上埋伏著的人已經舉起了石頭,只要他們靠近,那石頭就會落下來,到時候任憑他們武藝再高強,也無法躲避這石頭陣。
“小小,棄馬後退!”君子謹邊喊著就自馬上飛躍而起,拉起另一匹棗紅駿馬上的蘇小小,快速退往後的崖邊。
湘荷跟在兩人後面,在君子謹起的剎那,也跟著翻下馬,瞬間奔到三丈之外。
就在他們離開馬背的那一剎那,山頂的巨石如同雨點般而落,那幾匹狂奔的駿馬片刻就在集的石頭滾砸下倒地亡。
蘇小小和君子謹攀著崖上的藤蔓,看著那被砸泥的駿馬,對視一眼,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若不是反應快,只怕此刻他們三人的下場已經如同那幾匹馬了。
“喲,這兩三人倒是武藝高強,爺的石頭陣都被他們逃過了!”此時剛剛躲過石頭陣的湘荷,察覺到自己脖子上已經架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而為首的男人卻拍了拍手掌,一臉讚賞地看著君子謹和蘇小小。
眼看著已經無法逃了,君子謹索同蘇小小落在地上,確認蘇小小無事,這才負手同馬背上的男人直視,蘇小小眼看君子謹就要發威了,急忙奔過去,搶在君子謹開口前說話,“我們不過是一般百姓,還請壯士高抬貴手,放我們過去吧!”
為首的男人不像蘇小小想象中土匪的強壯彪悍,眼前的男人形消瘦,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頭髮披散著,越發顯得整個人憔悴不堪。
“哼,一般百姓?一般百姓為什麼要在秋雲渡的茶棚裡打聽那些事?爺一眼就看出來,你們是,老實說,你們是不是府派來打探我們黑礁崖況的探子?”為首的男人滿眼的警惕和憤怒,好像和府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君子謹眸一閃,從這人的話裡就可知道,只怕在他們之前,有不府的人來這裡打探訊息,這才令這些人這麼警惕的。
“這位大哥,實不相瞞,我家相公的確是,不過不是來打探你們況的,我們只是路過此地,前往翟州的!”蘇小小以眼神看著君子謹,彷彿在說,看吧,同這些人擺架子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這些人最恨的就是了。
那為首的男人在聽到翟州後,眼神更是帶著幾分寒意,他驅馬往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君子謹和蘇小小,冷笑著說道,“翟州?你是要去見那翟州的混蛋郡侯?哼,那你們自然更不是什麼好貨,當初要不是那翟州郡侯,我們這些人哪裡會……”
君子謹和蘇小小在聽到這人的話後,已經猜到幾分了,估計這些土匪也是被翟州的郡侯所,這才落山為寇了。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所為什麼事,竟然能迫這麼多人聚集在黑礁崖,從而形一強大的勢力。
“本……我是盛京來的,若是那翟州郡侯確實有愧與百姓,我肯定會為你等做主,還你們一個公道!”君子謹眼神微閃,抬起頭直視著馬背上的男人,眼中帶著誠懇和心痛,這就是天子腳下的皇土呀!
這趟蘇月國之行,如今還沒到蘇月國,卻發現本國的國土竟然如此混,百姓置於水深火熱之中,何談朝廷治理天下?
君子謹眼神盯著為首的人,他毫沒有因為自己是朝廷員而有所鬆懈,“兄弟們,將這幾個貨帶回寨子裡去,爺得慢慢審問!”
說罷就獨自調轉馬頭,一甩馬鞭就奔向了山谷深,後面有人下了馬,將刀架在君子謹脖子上,強卻並不蠻橫地推著兩人往前走去。
君子謹此刻心裡暗暗分析著,剛才那男人看起來並不兇狠,一般的土匪劫財後都會殺人滅口,哪裡會有他們這般,還把人給帶回去,他就不怕自己跑了後帶著兵繳了寨子嗎?
他轉頭以眼神示意蘇小小放心,那些土匪如今將他們帶回去,只怕是那句盛京來的打他們了,只是,不知道這些人是想做什麼。
大約一個時辰,當幾個人站在這所謂的黑礁崖寨子前,幾乎都愣住了。
蘇小小打量著眼前這座破爛的寨子,他們不是土匪嗎?怎麼沒有錢蓋個好點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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