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蘇月國果然民風夠開放,人夠彪悍,竟然有人當街搶男人的!
“讓你剛才用你那副妖臉勾搭,現在知道後果了吧?”蘇小小看著在右側的君子謹,更是忍俊不住。
君子謹的臉上沒有毫惱怒和尷尬,這個蘇小小到底有沒有危機,就不怕自己做了落堂妃嗎,還在這裡樂不可支?
湘荷卻和霧影暗暗嘀咕,這個蘇月國的子倒真是強悍,只怕帶兵打仗,也不會弱到哪裡去吧。
“蘇小小,本王警告你,再敢笑一聲,小心我晚上重重罰你!”君子謹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看著張大笑的蘇小小,冷笑著對蘇小小說道。
這句話說出口,蘇小小的笑聲戛然而止,馬上閉起自己的,一臉諂地看著君子謹,“君君,人家錯了,以後不笑了!”
君子謹聽罷,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笑意,騎馬湊到蘇小小面前,拍著的頭,微笑著說道,“現在認罪已經晚了,昨晚你在下面覺如何?要不今晚咱們換個,你在上?”
蘇小小聽罷,臉頰頓時紅得滴出來,嗚嗚,就算你是王爺,也不能這麼欺負人嘛!
君子謹卻彷彿看穿了的心思,臉上的微笑更溫了,“小小乖,本王何時欺負你了,當時你不也讓本王不要停嗎?”
蘇小小恨不得將臉埋在馬肚子下面,家的王爺越來越無恥了……
君子謹樂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在蘇小小紅彤彤的小臉上了一把,這才朗聲大笑,率先策馬加快速度,往前奔去。
湘荷和霧影雖然聽不清王爺和王妃在說什麼,可是從兩人的表就可以看出,王妃又被王爺調戲了。
“唉,這一路上,王妃的臉都不知道紅了多次!”湘荷嘆了一口氣,對在一邊看得津津有味的霧影說道。
霧影卻毫沒有搭理湘荷,這趟蘇月國之行,他倒是自王爺那裡學來不馭妻之,回去一定得好好擁在茗塵上,省得每次都是他,咳咳,繳械投降。
幾人各懷心思,臉上卻都綻放出笑容,這一路雖然風塵僕僕,卻也不覺得勞累。
通往盛都的道上揚起陣陣塵煙,在君子謹和蘇小小他們經過不久後,那名紅子也駕著一匹雪白千里馬自道而去,後面浩浩跟著數十人,同君子謹他們所去的方向一樣。
盛都,不僅僅是蘇月國的都城,也是商貿來往集的中心城市,自南向北,都是繁華。
蘇小小將馬韁扔給霧影,又從湘荷的口袋中掏出不銀子,興沖沖的在街上購。
糖人,桃花,糯米糖……街上都是令人直流口水的各小吃,這在盛京城裡,都是所沒有的。
君子謹看著蘇小小此刻異常興地抱著一大堆零食奔了過來,然後塞在霧影和湘荷懷裡,又衝出去繼續在淘換各種小玩意。
霧影和湘荷看著自己懷裡滿滿三包東西,額頭上已經冒出幾滴冷汗,王爺不管管王妃嗎,咱們來不是為蘇月國的經濟繁榮做貢獻的!
君子謹卻不加約束,任由蘇小小在街上像個像蝴蝶一般四飛舞,嘈雜的人群裡不時傳來銀鈴般的笑聲。
在盛京的時候,小小自從嫁瑞王府,就一直在抑和算計中度過,甚至為了輔佐他,數次陷困境,何時有這麼開心過。
此刻的,就彷彿自己當初在東山剛剛遇到小小的時候,是那樣的歡樂和無邪,臉上璀璨的笑容總是令他著迷。
今早以已故公主腹子蘇小小的份,給蘇月國的外政大使送了函書,請求拜見蘇月國皇上。
若是他沒有猜錯,明天,最遲後天就會收到蘇月國皇帝的召見書,據說這皇帝和小小的孃親當年也十分深厚。
只是,若是得知小小是嫁給了鄰國的瑞王爺,這皇帝是不是還會念著當年的舊。
“好了,小小,別再買了,你那些糖人太融化了!”君子謹回過神來,驀然發現自己的懷裡不知道何時,也多出幾包東西來,這才急忙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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