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影領命而去,霧影隨即便跟了上去,羅生只怕是往西北方向奔去了,西北軍隊如今已經集結在了石州,兵力薄弱,而炎州以西全是沙漠,羅生肯定是要自沙漠竄蘇月國了。
“王爺,屬下帶著大軍去追趕那老賊!”霧影也是心急,若是被那羅生逃竄了,只怕就是留下了個禍害。
君子謹點頭,追是肯定要追,可是,千萬不能用西北軍隊,這些人中依然有不是羅生的心腹,若是貿然,只怕到時候反而會引起大。
“霧影,你留在這裡一定要將西北三十萬大軍平定下來,嚴厲追查部隊裡羅生的殘部,一律死,至於追捕羅生的事,給林軍便可!”君子謹很快便做出了部署,西北軍隊留守石州便可。
霧影自然是明白君子謹的意思,如今西北軍隊表面臣服朝廷,可保不準裡面有不懷了其他心思的人,因此首要任務便是清理細。
君子謹並未著急地去追羅生,羅生不論走哪條路,都得路過冀州峽谷,那裡還有張勇的人馬,到時候和林軍左右夾擊,羅生必須死在冀州峽谷。
風影去瑞王府通知蘇小小這件事後,便調遣林軍前往冀州峽谷追擊羅生,羅生還有一千餘人的殘部,而且都是心狠手辣的殺手,因此保險期間,必須得用林軍。
此時,林軍的總統領已經是白遠軒,也就是死在炎州的副將軍白明亮之子,在被君子謹帶回盛京後,便以先烈子的份做了林軍副統領。
這白遠軒果然是個將才,比起白明亮來更勝一籌,整頓軍紀,練人馬,短短幾個月,林軍的防攻擊力都十分了得,比起西北大軍不差分毫。
白遠軒並不激君子謹的栽培,他如今要做的就是殺死羅生,替自己的父親報仇。
君子謹也不在意白遠軒的態度,在他看來,若是白遠軒此時對自己唯唯諾諾,若是沒有存著背叛朝廷的二心,便是個不折不扣的草包。
當風影將君子謹的命令傳達給白遠軒時,他結果命令便調兵遣將,不出半個時辰,已經集結了三千騎兵,徑直往冀州峽谷方向而去。
當白明軒前往冀州峽谷之時,蘇小小也已經帶著老啞趕到了石州軍營,同君子謹匯合。
老啞看到侍衛的傷勢,便知道是羅生下的毒,“這毒,是早些年羅生命我配製的,若是毒不解,三天之後雙目潰爛,接著腐蝕大腦,最後七竅流而亡。”
蘇小小因為旅途顛簸,此時腹部有些不適,窩在君子謹懷裡顯得無打采,也沒有理會老啞的話,這老啞既然敢這麼說,肯定是能解毒的。
君子謹以手輕輕著蘇小小的腹部,也真是為難小小了,盛京至石州路程也不近,快馬加鞭而來,肯定是了胎氣。
“現在怎麼樣?”君子謹已經命人熬了安胎藥,蘇小小服用後,這才好了一些。
蘇小小點點頭,坐直了,看著老啞將粘稠的黑滴在那些中毒侍衛的眼中,不多時,便止住了。
“王爺,老夫有個條件,若是王爺你答應了,老夫馬上為這些人醫治。”老啞深吸一口氣,跪在君子謹面前。
君子謹勾起薄薄的角,和蘇小小對視一眼,“說吧,若是你能治好這些人,本王自然能饒你一命。”
老啞搖頭,朝君子謹磕了三個頭,這才抬頭,“老夫只求王爺饒過佩兒,待老夫死後,將佩兒留在王府度過餘生吧。”
“老啞,等羅生死後,我便求王爺,讓你和佩兒離開這裡。”蘇小小嘆了一口氣,這老啞也不是險惡之人,只是跟錯了羅生,這才釀大錯。
老啞卻沒謝恩,依然跪在地上,等著君子謹答應自己的要求,“罷了,本王準了,你去給他們治病吧。”
老啞老淚渾濁,帶著一絕然,起往後面的藥房走去,那蹣跚的腳步,令蘇小小有些心酸,這老啞今日怎麼看起來這麼寂寥,彷彿將死之人。
等了一個多時辰,幾個人端著藥從藥房走了出來,唯獨沒見老啞的蹤影。
中毒的侍衛服了藥,很快便止住了疼痛,片刻之後就有人睜開了眼睛,流下幾滴暗紅淚水,卻已經可以朦朧看清人影了。
“多謝王爺救命之恩!”那些侍衛在朦朧中看到坐在帳中的君子謹和蘇小小,心中滿是激之,急忙跪下謝恩。
君子謹卻擺擺手,“你們該謝的人不是我,來人,將老啞請出來,他才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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