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抬頭看了看天,今天貌似沒有太啊,王爺這是唱的哪一齣的啊?
君子謹轉在白曉的頭上落下一個栗,“就你那點兒智商,還是別想了,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本王的用意!”
本王的用意要是這麼容易被你們猜出來,那也太不夠水平了吧。
“王爺”,白曉了被敲痛的額頭,“那王爺是打算?”
君子謹恨鐵不鋼,再次使勁兒向白曉的額頭,低嗓音,“你怎麼就不想一想,本王若是不出點破綻,什麼時候才能抓住蘇雅月的小辮子,真是笨!”
白曉眼前突然一亮,王爺終於準備出手了,那豈不是距離小小王妃回王府的日子不遠了,那他和曉晴的婚事,嘿嘿……
囧,聽著君子謹的話,白曉明顯已經想歪了,而且歪得沒邊兒了。
“行了,讓霍青明天準備準備,跟爺一起巡視去!”,君子謹整了整衫,心中卻是想著,明天過後就能有好幾天能暗度陳倉地去跟小小娘子,嘿嘿,想到這裡他就幹勁十足。
現在只要能抓出蘇雅月安排在瑞王府的探子,他就只管等蘇月國的使者到來了。至於那個神秘勢力,呵呵,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既然那人無無義,他也不過一個閒賦在家的王爺,哪能有那麼大的實力去追查。
人家一國,不對兩國之君不都還蒙著了嗎?
“是!”聽見君子謹的話,白曉條件反地應聲道,然後傻笑著去通知霍青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君子謹就帶上白曉和假扮小廝隨從的霍青一起,優哉遊哉地以巡視為名,帶著幾隻尾逛街去了。
好在雖然君子謹對錢財什麼的並不在意,瑞王府的賬房和管家卻是盡職盡責的,不僅將君子謹名下的鋪子經營得有聲有,更是有著不斷壯大的趨勢。
“王爺,先去金鋪還是酒店?”,霍青很是盡職地扮演著一個心的隨從。
君子謹看了看天,嗯,天尚早,“先去金鋪吧,去完金鋪再順道去趟玉寶軒,然後再去酒店,剛好到了中午在那兒用膳,順便檢驗一下大廚的水平!”
霍青角狠狠地搐了一下,順道,王爺這金鋪在城東,玉寶軒在城西,然後那酒店更是荒唐在城南,您要順路也不是這般順法,不過小廝隨從是沒有膽量質疑主人的決定的,所以他狠狠地點點頭,還不忘拍馬屁道,“呵呵,還是爺想得周到。”
白曉鄙視地瞪了霍青一眼,馬屁。
霍青眉一挑,有本事你也拍馬屁試試?
走在前面的君子謹毫沒有看到白曉霍青兩人之間的明爭暗鬥,明暗湧,啪的一聲甩開手中的摺扇,整個一翩翩佳公子的形象,要多高調有多高調。
走在路上,四周的百姓都在竊竊私語。
“看到沒,那就是忘恩負義的瑞王爺,虧得我們以為他多痴呢!”
“噓,婆娘你小聲點!”
“哼,小聲什麼,他敢做還不讓人說了,小子,你以後要是敢學他,老孃我打斷你的送你進宮做太監!”
說著,像是不出氣,又補上一句,“省得沒由來的糟蹋人家好端端的姑娘!”
“你看看,表面上正人君子,說什麼只去那家義,結果呢,那王妃才生產幾天吶!”
“就是就是,你沒看到,王妃生產那日,天上可是有金龍在飛呢!”
“哎喲,我的姑,姑大爺,你們小聲點兒行不行!”
“呸!我天朝居然有這種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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