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之所以能是中國古代所有王朝裡最能賺錢的朝代,這還真的是因為人家上確實有幾把刷子。趙恆剛登基的時候國庫可以說是於嚴重營養不良的狀態,他的老爹趙義在位期間又是打仗又是建寺廟和道觀,另外每年還對數目龐大的員隊伍進行年度的各種例行賞賜,這可就把剛登基時的趙恆給害苦了。可是,趙恆登基還不到兩年的時間,宋朝的國庫卻再又變得充盈起來。
就是在折逋喻龍波來朝之後沒幾天,趙恆讓三司各部門呈報各自現有的家底。得到詔令後,度支司和戶部司兩部主相繼把數目給報了上來,但唯獨掌管鹽鐵司的陳恕遲遲不上報。趙恆命宰相責問其為何遲遲不報,而陳恕的回答卻讓趙恆的心裡是五味雜陳。
陳恕的回答是:“陛下這麼年輕,我擔心他知道我們現在手頭寬裕了會生奢侈之心,所以我才遲遲不敢上報。”
如此看來這個陳恕也是一片苦心。得到陳恕的這番反饋後,趙恆為此也是頗為慨,他沒有怪罪陳恕反而還對其大為讚賞了一番。
以德治國,趙恆確實是做到了,此時的宋朝不但國太平無擾,百姓安居樂業,北方和西北兩外患最為嚴重的邊疆地帶也是久不聞兵戈之聲。不管後來趙恆變了什麼樣,單論登基之後的這將近兩年的時間,他的表現和他所取得的績足以讓他的老爹在另一個世界裡到欣,但同時也或許會到有一的汗。
就是在這樣的一種環境之下,宋朝在趙恆的帶領下穩步地向上攀爬,軍力不好說,但至整的國力在不斷地增強。錢開始多了起來,糧食的儲備也在日益增長,社會也大穩定。既是如此,趙恆是不是可以高枕無憂地開始睡大覺呢?很抱歉,不能!因為他有一個可怕但卻一直都在沉默不語的惡鄰居!
誰啊?遼國!
此時距離宋遼最近一次大戰徐河會戰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年,這十年裡遼國人不知為何一直都很安靜,駐守在幽燕的耶律休哥對宋朝的邊境是秋毫無犯。別說是什麼遼國軍隊的傳統運打草谷被止了,就連遼國民間的土匪跑到宋朝境去搶劫都被遼國皇帝下令抓了起來並斬首示眾,在這之後還把搶劫的品還給了宋朝。
看樣子遼國人似乎想跟宋朝就此和平相,但令人不解的是趙義在此期間曾先後兩次遣使去和遼國人商談議和之事卻都被拒絕。趙恆登基之後也向遼國人傳達了兩國通好的意向,可遼國人的回應仍然是沉默。
遼國人究竟想幹什麼?沒有人知道,按照非此即彼的理論,遼國不同意和談就意味著他們還想打,但什麼時候打卻不得而知,反正宋朝這時候是再沒有誰還想著要主去攻擊遼國。至於什麼收復燕雲就更是想都不敢想,畢竟他們現在連一個李繼遷都不搞不定,那還憑什麼想著要去收拾遼國人?一點也不誇張地說,自從雍熙北伐失利以後,整個宋朝就再沒有人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再度北伐收復燕雲,能保住現有的地盤就已經算是祖宗保佑了。
樹靜而奈何風不止,西元999年初,趙恆得到報說遼國那邊正在商量著要再次對大宋開戰,但何時開戰卻不得而知。還沒等趙恆開始張,他的頭卻疼了,但他的這個頭疼並不是遼國人帶給他的。
在度過了風調雨順的兩年後,這一年中原地區再次遭遇嚴重的春旱,這把趙恆得差一點就想學他老爹下罪己詔以答所謂的天譴。可是,他實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出錯了,他一沒奢侈浪費、二沒沉溺、三沒大興刀兵,他一直在“以德治國”,可上天為什麼就要給他來這麼一個天譴呢?
抓耳撓腮卻苦思無果之後,趙恆下詔群臣上書直言當前的國政到底出了什麼問題:“老天爺為什麼發怒?你們都給朕說說。”
得益於有著一道言者無罪的保命符,宋朝的言們可就變了一群不讓說話會憋出傷甚至搞出憂鬱症的主兒。現在皇帝陛下既然都這麼說了,那他們頓時就興了,而某些別有用心之人就直接將矛頭對準了中書省的兩位宰相。在他們裡,如今天下之所以出現大旱是因為這兩位宰相“德行有虧且為政有失”,所以應該把他們罷另選他人當宰相。
趙恆看到這些奏章大怒:我你們說事,你們卻趁機攻擊我選出來的宰相,是不是你們覺得自己很能啊?是不是你們自己想來當宰相啊?
趙恆決定下詔明文申斥這些人,但為局中之人的李沆卻不同意。他說:“陛下若是如此,那以後誰還敢說話?誰還敢指正和監督上位者的過失?陛下你覺得他們說得有理就予以褒獎,你要是不高興就當他們的話是耳邊風。況且我們也不是完人,如果有更合適的人來替代我們,你就讓他們舉薦就是了,陛下犯不著為此而罰他們。”
李沆這話算是又給做學生的趙恆好好地上了一課,在他嘆李沆仁厚的同時,此事也就此不了了之。
到了這年五月,真正讓趙恆到張的事發生了——樞使曹彬病危。曹彬這一次可不是一般的病危,而是大限將至,趙恆聽聞此事專程去曹彬的府中探視並隨行給曹彬帶去了白金萬兩。
在探視曹彬之時,趙恆也不講什麼忌諱,他直接問曹彬:“卿有什麼後事需要代的嗎?朕將盡量滿足。”
曹彬強打起神回道:“老臣沒什麼別的要求,但舉賢不避親,臣以為我的兩個兒子曹璨和曹瑋都是能夠為國敵的將帥之材,希陛下能夠對其委以邊事讓他們為國效命。”
“那這二人誰更勝一籌呢?”趙恆繼續問道。
“相比而言,曹瑋略勝於兄曹璨。”
或許有人會覺得曹彬此言有私心,但往後的歷史會證明他此時確實是在舉賢不避親。曹氏兄弟此時早已在西北大地打出了名頭,而曹瑋後來在戰場上所取得的就也確實勝過其兄,這些事我們到時候再細說。
鑑於遼國此時對宋朝用兵的跡象已經愈發明顯,趙恆趁機便向曹彬問起此事當如何應對。
曹彬回道:“太祖陛下時期我朝軍威隆盛,但太祖仍然讓孫全興對遼國約和。依臣看來,陛下應該效仿太祖皇帝當初的做法,而老臣相信遼國最後也一定會同意與我們大宋講和。”
趙恆沉思片刻,說道:“如能與遼國約和從而讓天下百姓遠離戰罹之禍,朕自然樂見其。只是朕不會一味地屈膝折節,和平不能是乞求來的,一旦約和就必須是長久之策。”
一個月後,北宋的樞使、在後世被讚譽為北宋第一良將的曹彬溘然長逝,年六十八歲。趙恆親自前去奔喪並當眾大哭,隨後他追贈曹彬為中書令,追封其為濟郡王並賜其諡號“武惠”。
關於曹彬,我們還需要多說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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