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明過智取西涼城這一戰可以說是徹底地震住了外部的那些敵對勢力,但即使如此他要面對和理的問題和難題仍然還有很多。正所謂攘外必先安,李德明把這個順序給顛倒了,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如何安定部,而且這西涼府剛吃進肚子裡他也需要一段時間去慢慢消化。
我們先扔下他,回過頭再去開封走一遭。
李繼遷遠赴西天取經的這一年是西元1004年,這一年也是宋朝的景德元年,趙恆在這一年裡不但改了年號,而且他還下詔大赦天下。他之所以要大赦天下是因為這時候的宋朝皇太后——萬安太后李氏患重病且久治不愈,趙恆希能夠以此讓上天賜福於自己的這位名義上的“母后”。這位萬安太后正是宋朝名將李繼隆的親妹妹,也就是當初在趙義死後曾謀立楚王趙元佐為皇帝的那位宋朝明德皇后。
要說趙恆還真的是個厚道人,他登基之後對這位嫡母可以說是恭孝有加,他對這個時年四十四歲的李太后簡直就是像親生母親一樣地侍奉。當了皇太后的李氏最初是在嘉慶殿居住,趙恆後來又專門為修建了一座宮殿並命名為“萬安宮”,而這個萬安皇太后的頭銜也就是這麼來的。
宋朝此時的皇太后雖然才四十出頭,但已經步了生命的最後階段,而大宋新一代的皇太后此時也開始在歷史的舞臺上正式地嶄頭角。往後的歷史可以證明,這一位皇太后才是宋朝歷史上第一位開創了主當國之先河的人,甚至於在某種程度上就連漢朝的呂雉和唐朝的武則天都得在面前黯然失,因為這兩位中豪傑在們的小宇宙發之時或多或地都對國家造了破壞和傷害,但宋朝的這位未來的主卻幾乎沒有讓這個國家為的個人權力和私慾而流過哪怕是一滴。
下面讓我們隆重歡迎此人的登場亮相!
這個人名劉娥。說到的出,我們只能用低微的來形容,而這還算是客氣和含蓄的說法,在當時其實應該做卑賤。
西元968年,劉娥出生在當時的都府華縣一戶平民之家。(這裡提前八卦一下,這個華縣在未來還會誕生一個歷史名人,而這個人的孫以及他的孫婿則比他的名氣還要大。這個人名王珪,宋神宗時期與王安石同朝的宰相,而他那位孫婿的大名堪稱震古爍今,此人姓秦名檜!)
出低微也就不說了,畢竟天底下這種出的人數不勝數,可更慘的是,劉娥很小的時候就父母雙亡,於是年的被自己的外婆家給收養了。可是,外婆家也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貧苦老百姓,而且還近乎於子嗣斷絕,以至於劉娥後來發達了都找不到一個親戚來與一道共榮華富貴。如此境遇,我們可想而知劉娥的年是在怎樣的環境下度過的,但頗有諷刺和辛酸意味的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小姑娘最擅長的竟然是唱歌,據說不但歌聲婉轉聽,而且還於播鼗(táo,類似於撥浪鼓的一種簡單樂)。
命運之惡以及其殘酷在劉娥的上現得淋漓盡致,當才十歲出頭的時候的人生就又遭重創,了史書上所記載的一個“孤”。何為孤?很有可能就是這世間連一個有緣關係的親人都沒有了。迫於生計,當時還只是個小小的劉娥經人介紹嫁給了當地的一個名龔的打造首飾的匠工。
怎麼樣?看到這裡相信沒人會將此時遠在蜀川的這個可憐的已為人婦的和開封城裡尊貴無比的親王趙恆聯絡起來吧?別急,有緣千里來相會,有緣終有相逢時。
龔有了家室也就開始想著如何才能讓自己以及邊的這位嫵人的小娘子過上好日子,思來想去他覺得華這塊地方甚至是都府都不能實現他的這個願,只有一個地方才行,那就是傳說中繁華無比如天堂一般的京城開封。龔就這樣帶著自己的小娘子一路從都趕往了開封,這一路上夫妻倆的日子不用猜都能知道:龔扛著一塊打首飾的招牌大聲吆喝,劉娥則沿途賣唱,夫妻倆就是這樣一路歷經千難萬險終於走到了夢中的天堂世界開封城。
理想總是很滿,現實又是那麼的骨,到了開封之後龔才發現原來開封城並不是想象中的那樣遍地都是金子。他以為自己可以在開封靠著自己的手藝吃飽飯甚至是買上房子和車子(當然了,是馬車),可作為北宋帝國的都城甚至是當時世界上最繁華最富有的城市,開封城裡的能工巧匠一抓一大把,比他龔手藝更高超的首飾匠人更是多了去了。再說他的小娘子,劉娥確實很能唱歌,可京城裡的有錢人有幾個願意去欣賞街頭的文藝表演,人家都只會去高檔娛樂場所消費。在這個繁華富庶的開封城沒有經濟來源就意味著一日三餐皆不能飽腹甚至只能在一片漆黑的夜晚宿街頭,龔和劉娥這對蜀地的小夫妻就此被生活了絕境。
眼瞅著邊這位曾經麗人的小娘子一天天變得形消瘦面容憔悴,龔做出了一個讓他萬分痛苦卻也無可奈何的的決定並把那句埋藏在心裡好久的話給說了出來。
“娘子,我實在是沒本事養活你,你還是另攀高枝吧!”
話分兩頭,再來說與劉娥同年出生甚至比劉娥還小了幾個月的趙恆。
在被趙義封為襄王的那年,趙恆剛滿二十歲。趙恆某次在王府中與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夥伴閒聊時聊到了男人們所共同興趣的話題——人。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事,他突然對邊的人說了一句:“我這個人比較偏好蜀川的妹子,們不但材婀娜多姿且還非常的聰明伶俐,你們平時在開封城裡多給我留意一下唄!”
當時在場的人裡面就包括了張耆。還記得這個人嗎?在都之戰裡,定州大營的宋軍主帥王超就是派他帶著一千人為大軍做先鋒前去救援都。既然趙恆都發話了,張耆自然是時刻都把這事給記在了心頭。
命運的齒就這樣開始旋轉。張耆某天下班回家聽說府裡新買了一個漂亮的侍,而且這個人還是從蜀川來的。張耆一聽這話立馬就像打了一樣興,他立馬這個侍前來見他,這個侍不是別人,正是劉娥。一看到劉娥,張耆頓時就大腦充——不是他對劉娥心了,而是他忽然間明白自己這一生的榮華富貴終於是有保障了。他把劉娥帶去見了趙恆,趙恆一見到劉娥也瞬間變花痴,簡直就是一見鍾,他就此無法自拔地被劉娥給迷住了。
趙恆此時其實已經有老婆了,他的首任正妻便是北宋名將潘的第八潘氏,但潘氏這個時候早已過世,趙恆的現任正妻是曾任宣徽南院使的郭守文的兒郭氏,但很顯然老郭家的閨與這個悶的王爺不對口味。在被趙恆給看中後,劉娥就此住進了襄王府,兩人整日如膠似漆快活似神仙。
這年輕人遇到喜歡的人或事都不怎麼懂得節制,趙恆自然也不例外。趙義發現趙恆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就很奇怪:我這個兒子怎麼最近老是一副被掏空的樣子?
趙義召來趙恆的母詢問況。這個當時被封為秦國夫人的婦人當然知道趙恆最近在幹什麼,把劉娥與趙恆的事一腦兒地全都告訴給了趙義。聽罷,趙義大怒:你堂堂一個親王竟然跟一個來歷不明的民間子纏在了一起,這何統?我皇家的面何在?
於是乎,趙義強令趙恆立馬跟這個劉娥的人斷絕關係,趙恆不得已只能對自己的父親幹起了奉違的事:他確實把劉娥給趕出了王府,但他卻暗中把劉娥安置在了他的好基友張耆的家裡,而他也總是跑到張耆家裡去跟劉娥私會。
張耆為了避嫌,他從此再不回自己的家,他的那個家就此了趙恆金屋藏的地方。趙恆也很大方,他給了張耆一筆銀子讓張耆重新找了個舒服地方住下。
再來說劉娥和龔。
在認識趙恆之前劉娥就早已是一介人婦,堂堂親王竟然跟一個婦人廝混在一起,這種事無論怎樣都是有損趙恆本人的聲譽。另外,劉娥此時對自己的前夫龔還是有著很深厚的,正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這些年來夫妻倆風風雨雨一起走過來真的是很不容易,而被賣張耆的府中也實屬無奈,對此是一點也不怨恨龔。基於這其中的各種織,龔在劉娥的裡從此就有了一個新的份——劉娥的親哥哥——劉。趙恆屋及烏,劉由此也因為劉娥的寵而了“皇親國戚”。當劉娥後來徹底發達變了劉皇后和劉太后,龔也跟著一起發達,他不但當了大住上了豪宅、而且還娶了達顯貴的閨為妻,龔的後半生完全稱得上是一個妥妥的人生贏家。
這事聽上去是不是很奇葩?沒有人知道趙恆是否清楚龔和劉娥曾是一對夫妻,如果他知道此事卻毫不在意,那麼還真的佩服一下趙恆的氣量和肚量。也許真的可以戰勝一切,至在這件事上這句話是站得住腳的。
趙恆跟劉娥地做了將近十年的地下夫妻後,隨著趙義的駕崩以及趙恆的登基,這二人也終於可以正大明地做夫妻了。要說趙恆對劉娥也確實是真,如果只是尋花問柳,劉娥本不可能在這將近十年的時間裡都被趙恆所寵幸。天下何其多,當趙義駕崩之時,劉娥已經是三十歲了,可趙恆依舊得死去活來,即便劉娥在這麼多年的時間裡連一個子嗣都沒有給他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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