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演的“水靈”，已經變了真正意義上的“靈”。
這就是一種後天的極之。
可以駕馭氣，吞噬氣，掌控氣。
袁商早就給袁演選定了目標。
——鬼
至於這鬼的來源，自然就是他自己。
袁商與鬼師融合了這麼多年，在鬼道上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套心得。
他只剩幾十年的壽命。
假如，自己當真坐化，屆時鬼師的力量也會一分為二。
一半回到老楚。
剩下的一半，則消散於天地間。
袁商不想自己一輩子的積累這般浪費，倒不如用來全後人。
袁演的命運打小就被仙族安排。
他心裡當然有過不滿。
可是在明白了老祖宗的打算之後，袁演當真是恨不起來了。
因為老祖宗對他狠，對自己更狠。
狠到甚至願意魂飛魄散，永生永世淪為鬼。
袁演察覺到老祖親臨，睜開雙眼：“晚輩見過老祖。”
“演兒，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即日起，我傳你真正的馭鬼之道，爭取趕在萬谷徹底起來之前，讓你擁有掌控鬼王的能力。”
……
大景，雲武郡。
陳景安再次登門，今日仍然不見方潤的影。
諸葛西牛解釋道：“他們師徒二人，前些日子結伴去了大唐，一時半會回不來了。”
“原來如此。”
陳景安坐定，找來老黃牛，直接與它說起了萬谷的計劃。
這事不宜外傳。
但他如今已經完了對“第一世”的徹底融合，與老黃牛的那種心照不宣，這關係更在生死之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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