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堂堂返虛中期的大聖尚且如此。
那些只有前期的聖君，除非命不久矣，否則都惜命得很。
陳景安注意到，界河的出口有黑白兩道流星閃過天際，徑直飛到了界河中來。
這兩道流星沒有墜地，而是相互爭搶著纏，彷彿競速的賽車手。
界河的天空也隨著兩道流星的變化而變化。
當黑佔據上風時，界河陷黑暗。
當白佔據上風時，界河走向明。
陳景安心有所，忽然間分出一縷氣息，沐浴。
很快，一悉的氣息湧上心頭。
老人了！
……
另一邊。
歡喜禪師坐在一方蓮花座上，正在前方遁逃。
他的氣息有些萎靡，像是有傷勢在。
與之形鮮明對比的，則是那一團黑流星之中，有一個殺氣騰騰的男人，彷彿就是這黑夜的主人。
歡喜禪師仍然試圖勸說：“劉道友，你我何需鬧到這般地步？你難道忘了，昔日你我的誼？”
“狗屁的誼！”
劉星，同時也是星神頓時破口大罵：“你這賊喊捉賊的老東西，設計讓我助你毒殺了世尊的孔雀，又想把因果全部甩到我上，害得我被佛門追殺了數萬年。”
“你不仁在先，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歡喜禪師神苦：“道友誤會我了，你當真以為世尊那樣的人，會不知道其中的緣由？”
“醒醒吧，你我都已經走進世尊的圈套了！”
星神聞言嗤笑：“即便如此，我又有什麼反抗之力？唯有殺了你，讓世尊盡興，這才是我活下去的機會！”
歡喜禪師臉一變。
這時，他忽然察覺到一悉又陌生的氣息飄來。
陌生是因為，歡喜禪師沒見過。
至於悉——
他很快反應過來，這是源自其他時間線上的因果，有人竟然橫了兩條時間線！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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