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低下頭的瞬間,就覺自己的腦後彷彿長出了一雙眼睛。
這種每時每刻都在被監視的覺,確實人到骨悚然。
最後一位。
陳景安看見了他的船長帽簷,其廓散發著一層幽幽的綠,卻不是想象中的骷髏模樣,而是被一層漆黑的霧氣籠罩著大半軀。
不止如此,陳景安還注意到這位夜皇的後,有一道更為龐大的像是船一樣的影子。
下一秒,他看見這位夜皇走上前來,出了五的尊容,竟然是一張漂浮的羊皮紙,上面用紅的字跡寫滿了契約條款。
酉道講起了此人的名號:“法契皇,他是夜皇中出現最晚的一位,晝夜世界的權柄已經被前面的夜皇佔據了,所以他創立了易。”
“易的原則是公平與公正,可以易希,可以主持公道。”
“他是晝夜裡的一個異類。”
話音落下,陳景安就看見了法契皇出了自己的手掌,他最開始以為那是骨節,實則不然。
法契皇的手掌完全被一枚枚刻著契約的戒指覆蓋了。
四位夜皇同時現,將他們圍在了中間。
酉道的氣息這時再度昇華。
他最終在萬眾矚目之下,化作了一位手持金大劍,背生雙翼的甲士。
不等酉道站定,夜皇的氣息聯袂而來,昏沉沉的黑暗幾乎要將他完全吞沒,可下一秒黑暗又在這一劍之下迎來破曉。
陳景安置其中。
他的瞳孔中倒映著不同大羅的力量相撞的場景。
這種規模的手,即便是在太初境也不太可能發生。
因為大羅金仙的力量已經超出其上限。
他們若只是試探尚可,假如真的拼盡力量戰,太初境的界限很可能會就地崩潰。
陳景安看著酉道以一對四不落下風。
他斬斷了夢皇的鬚,刺破了覆海皇的水泡,反了凝眸皇的目,無視了來自法契皇的契約。
只不過,酉道的力量也是有限的。
當他的氣息昇華到了某個極限之後,就不可避免開始墜落。
陳景安親眼見到了,一雙尖銳的蛇眼出現在酉道的後,下一秒凝眸皇的影出現。
的雙手生出無數利爪,抓住了酉道的雙臂,竟是當場將其撕扯了下來。
這了雙方的轉折點。
夢皇直接張開了滿是鬚的大口,將酉道的腦袋生生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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