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凝眸皇和夢皇沒有出言反駁。
一來，法契皇說的是事實。
太神眼下尚未突破，但他給二人的迫就像是同境界的人一樣。
這要是再讓他繼續參悟下去，等他修大羅，保不齊一隻手就能鎮他們全部人。
這已經是了大勢。
他們三人先前佔盡優勢的時候都沒能將其制，更別說現在了。
二來，他們的心確實產生了搖。
主要就是因為這個剛剛誕生的“月華”。
月華讓二人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與太神並非不死不休的關係。
只要這月華存在，他們便還有苟延殘的餘地。
如此一來，就不需要魚死網破了。
但二人尚且不清楚太神對他們的態度。
假如有的談，那麼一切好說。
若是太神鐵了心要殺死他們，那他們也只能選擇魚死網破了。
哪怕祭出各自手裡的舊神之也在所不惜。
太神大概猜到了他們的想法。
可他偏偏就不表態。
這些夜皇習慣了讓旁人因為他們的存在而戰慄，自己就要讓他們在惴惴不安中等待結果。
太神是傾向於留下活口的。
這本還是基於對“晝夜”的把握。
自己此番可以順利完善這些途徑，走的就是“平衡”的路子。
甚至，這可能關係到他的大羅之路。
假如選擇將夜皇趕盡殺絕，這很可能會給他未來的突破增加變數，這不是太神希看到的。
他當即朝著下一個途徑展開了衝擊。
月蝕！
這恰好就是與“月華”相悖的部分。
一明一暗兩種變化，本同樣蘊含了的深意。
太神順勢將其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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