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人聽到王麗如此這般言語,不微微一愣,隨即發出一聲輕笑,緩聲道:“呵呵,我記得早就跟你說過,我們不能隨意現,也告訴過你們不要隨意命令我們做事。。”
王麗聞聽此言,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本來就因遭暴打而滿心憤恨,此刻更是覺得面掃地、尊嚴盡失。於是,再也按捺不住心的惱怒,衝著電話那頭咆哮道:“哼!你們若是不肯相助於我,就不怕我讓我哥哥終止與你們之間的所有合作!到時候看你們怎麼承得起這巨大的損失!”
然而,面對王麗氣急敗壞的威脅,電話那頭的人卻是毫不為所。只聽得那人的聲音驟然變得無比冷峻,彷彿來自九幽寒潭一般令人膽寒:“我倒是覺的,你恐怕是有些誤會了吧。我可不記得我們什麼時候變得只能依靠你王家了?事實上,真正需要仰仗我們的,反而是你們王家吧。”
“我們先前之所以會選擇出手幫你們王家,無非就是希你們能夠更快的在江都發展起來,從而可以更有效地協助我們罷了。你可知道,對於我們而言,你們王家並不是唯一的選擇。”
“倘若哪天我們覺得沒必要再留著你們,我們也能隨時捨棄你們,希你不要讓我覺得你們王家沒用了。用你那不太聰明的腦子想想”
這番話語猶如一盆刺骨的冰水,兜頭澆在了正在盛怒之中的王麗上。剎那間,原本怒髮衝冠的像是被點醒了一般,瞬間恢復了些許理智,整個人也隨之冷靜了下來。
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頓時到害怕,聲音有些抖的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被氣的神志不清了,您之前要求我們做的事都做好了。”
“這還差不多。”電話那頭的人滿意的說了聲,隨後他繼續說道,“有他們的照片嗎,給我看看,最近江都可能會不太平,為了計劃不被影響,我們不能有一點馬虎。”
“有有有,我拍了他們照片,我這就發給您。”王麗聽到後,頓時大喜過,把之前拍的陸羽月和葉良辰的照片發了過去。
電話那頭的人看著發來的照片,原本不以為意的表在看清楚上面的人後,頓時變得嚴肅起來:“原來是啊。”
“那個,是誰啊?您認識嗎?”王麗聽到對方可能認識打的人,頓時好奇的問道。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這次做的不錯,”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不想聊這個話題,在說完這句話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王麗木楞的看著結束通話電話的手機,聽他們的語氣,應該是會對那該死的丫頭手,想到這,頓時出了笑容。
隨後的笑容變得更加狠了,心裡想到:那個人竟然敢威脅我,遲早要你們付出代價。
…………
另一邊,一棟屋子裡。
那個與王麗通著電話的男子,地盯著手中手機螢幕上那張由王麗傳送而來的陸羽月的照片。只見他的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令人不寒而慄的兇狠笑容。隨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得彷彿能穿人的骨髓一般:“哼,真沒想到啊,這傢伙居然膽敢自己送上門來。”
就在此時,一直恭恭敬敬地站立在他旁的一個樣貌略顯怪異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大人,那麼咱們接下來應該如何行事呢?是否需要發手下去找?”
男子皺起眉頭,目深邃地凝視著遠方,口中喃喃自語道:“呵呵,這江都城地域遼闊、人口眾多,想要在此尋到可不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啊……不過,偏偏選在這樣一個關鍵時刻來到江都,想必絕不可能只是單純地來這裡旅遊了,可不能讓這麼悠閒。”
略微沉思片刻之後,男子突然轉過頭來,對著旁之人果斷地下達命令道:“聽好了!立刻用王家所有的力量,徹查一下近期抵達江都的人員名單。一旦發現有做陸羽月或者陸文的人,馬上向我如實稟報!不得有誤!”
“是。”這時,一個手下領命後就出去了。
而就在這時,先前那位提出問題的男子開口詢問道:“難道說,您擔憂的是那陸文會跟隨著陸羽月一同來到江都?”
只見被問之人微微頷首,表示認同,並回應道:“沒錯,我們為此籌備已久,如果因為他的到來而毀掉整個計劃,那就太可惜了。”
說到此,這男人的臉愈發沉狠毒起來,接著補充道:“要知道,就連冷麵那傢伙最終都完完全全地折在了他們手中!咱們怎麼著也得替他出一口惡氣、不是嗎?”
聽聞此言,那名手下不微微眯起雙眼,喃喃自語般輕聲應和道:“想起來了,冷麵大人是死在手裡的。”
語氣中滿是不屑。
“哼!我早就警告過他,沒有完全恢復就別去天海,可他偏偏不聽!結果呢?如今可好,他人直接就永遠留在了天海!真是一個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男人滿臉鄙夷與不屑地譏諷著。
“陸風,陸羽月,既然你們離開了天海,來了這江都,那就讓你們一起去地獄陪冷麵吧。”一段著瘋狂的話語在這裡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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