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怎麼還沒談完呀?這都過去好久啦!”沐梓芩百無聊賴地坐在門外的椅子上,眼神空地著前方正在揮汗如雨練劍的趙擎川。只見他手持長劍,姿矯健,每一招一式都顯得有模有樣,但對於已經等待許久的沐梓芩來說,這些作早已失去了新鮮。
在陸風指導趙擎川練劍的時候就,那扇閉的木屋門忽然被推開了,一個影從裡面走了出來。原來是終於在屋吃完東西的老者天行。他故作深沉,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到院子裡,目隨意地掃過正在練劍的趙擎川和坐在一旁的沐梓芩。
而陸風看到天行出來後,立刻快步走向天行,和他進了木屋,並輕輕關上了門。也不知道他們在屋子裡究竟談論些什麼重要事。留下沐梓芩一人繼續呆坐在那裡,無可奈何地盯著那扇關閉的木門發呆。
而經過陸風簡單指點後的趙擎川像是突然開竅一般,整個人煥發出前所未有的激與活力。他手中的長劍舞得越來越快,帶起一陣陣凌厲的風聲。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趙擎川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劍世界裡,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地重複著那些招式。
就在此時,一陣輕微的開門聲悠悠地傳了沐梓芩的耳中。心中一,瞬間將目投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果不其然,只見與天行一同進屋子商議要事的陸風緩緩推開房門,邁步而出。
此刻的陸風低著頭,整個人彷彿沉浸在深深的思緒之中,讓人難以揣測他究竟在思考些什麼重要之事。或許是察覺到了有一道灼灼的目正凝視著自己,陸風猛地抬起頭來,視線恰好與沐梓芩匯在一起。
四目相對之際,陸風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輕聲問道:“我的事已經理完畢了,不知道沐小姐您這邊是否還有其他事務需要理呢?”
沐梓芩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弄得有些慌,連忙搖了搖頭,結結地回答道:“沒……沒了。”
陸風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接著又微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先行告退了。衷心祝願沐小姐您能夠在天海度過一段愉快而難忘的時。如果在此期間遇到任何需求或者困難,還請不要客氣,隨時告知於我即可。”說罷,陸風轉過去,作勢就要離去。
然而,就在他剛剛邁出幾步之時,突然聽到後傳來兩聲急切的呼喊。
“那個,陸先生,請稍等片刻!”這是沐梓芩略帶的聲音。
幾乎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也響了起來:“前輩,請留步!”原來是趙擎川也開口住了陸風。
陸風聞聲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一臉疑地看著兩人。
“那個,陸先生您能給我們安排一個住嗎?”沐梓芩一臉害的說道。
“前輩,我是住哪都不用,你能不能告訴我您住的地方,我好去向您請教問題。”趙擎川也不好意思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