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都沒打中,看把你能的。”就在泯滅滿心歡喜地以為自己已經功殺死了陸風,並因此而得意忘形、狂笑不止的時候,突然間,一道平靜而又充滿嘲諷意味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耳畔響起。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瞬間將泯滅從狂喜的雲端打落至谷底。他驚愕地抬起頭,循聲去,只見陸風竟然好端端地站在不遠的一棵大樹的樹枝上,臉上的表依舊是那副對他充滿不屑一顧的模樣。
眼見陸風不僅沒有死,反而還如此囂張地站在自己面前,泯滅頓時氣得七竅生煙。他怒不可遏地瞪著陸風,二話不說便準備再次發攻擊,誓要將這個可惡的傢伙置於死地。
然而,正當他想要抬腳向前衝去時,卻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腳就像被施了定咒一般,完全無法挪分毫。與此同時,一刺骨的寒意從他的雙源源不斷地襲來,彷彿要將他的都凍結冰塊。
泯滅驚恐地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腳不知何時已經被一層厚厚的寒冰所覆蓋,牢牢地固定在了原地。他拼命地掙扎著,試圖用的火焰來融化這寒冰,以掙束縛,但無論他怎樣努力,那寒冰卻始終紋不,沒有毫要融化的跡象。
“什麼?這怎麼可能?”泯滅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他確認自己剛才那一擊是打中的,那個覺是不會錯的。可為何現在他卻毫髮無損還能夠如此輕易地就將自己困住?
就在泯滅百思不得其解之際,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目直直地看向了站在樹上的陸風。
“呵呵,看來他們並沒有告訴你,我和他們其實是同一類人啊。”陸風角微微上揚,出了一抹讓人不寒而慄的微笑,然而他的聲音卻如同寒冬裡的冰風一般冰冷刺骨。
就在陸風話音落下的瞬間,泯滅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失去了說話的能力,他的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扼住了一樣,無論怎樣努力都發不出一點聲音。
接著,泯滅驚恐地看到自己雙腳上的寒冰正以驚人的速度向上蔓延,眨眼間就已經覆蓋到了他的膝蓋。他拼命想要掙扎,想要擺這恐怖的寒冰,但他的卻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死死住,完全彈不得。
他想抬手做點什麼,可他的手剛剛抬起的一剎那,一尖銳的冰矛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來,準確無誤地刺穿了他的手臂。
劇烈的疼痛讓泯滅忍不住慘出聲,但他的聲卻被那無形的力量生生地了回去,只在他的嚨裡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嗚咽。
還沒等泯滅從這突如其來的劇痛中回過神來,一個接一個的冰矛如雨點般朝他襲來。這些冰矛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準地刺穿了他的各個部位,
隨著最後一冰矛的炸開,泯滅的徹底化作冰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