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野回頭，就對上兩個兒子一模一樣的臉。
他收拾好臉上的緒，「怎麼了？」
季朝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道，「爸爸，你能不能別和媽媽吵架？」
他們其實很和季牧野說陸夕檸的事，但今晚，季朝就很想和他說一說。
「爸爸，其實以前，我聽到過張婆婆在背後和其他人說媽媽的壞話，我讓別說了，不聽。」
季朝雖然年紀不大，但觀察力很強。
如果不是最近季牧野對陸夕檸的態度明顯不一樣，他也不會說出接下來的這些話。
第152章 對他，是救贖
季牧野和兩個孩子的流，一直都於平等聆聽的位置，並不會因為季朝和季則的年紀小，就把自己的思維強加在他們上。
他目溫和：「你說，爸爸在聽。」
季朝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我知道，這都是因為爸爸不喜歡媽媽，所以他們才會欺負媽媽。」
「因為們知道，沒有人會保護媽媽。」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裡都是為陸夕檸到難過的緒，讓季牧野的思緒驟然停頓了一下。
他嗓子乾，垂眸啞然道，「小朝為什麼會覺得爸爸……不喜歡媽媽？」
季朝擰了擰眉頭，認真思索了一番才回答。
「因為爸爸從來不陪媽媽參加宴會，出門前不親媽媽，回來也不會抱媽媽。」
「每次吃飯，都只有媽媽、我和弟弟，我經常看到媽媽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哭。」
季牧野聽到這話心裡一揪！
他想到如今對他冷言冷語的陸夕檸，再想到剛結婚時對他笑語的，期待兩個孩子出生時的，他猛地意識到不是一下子對他心灰意冷的。
季朝雖然年紀小，但記好。
他低頭失落道，「爸爸，其實我也有錯。」
「我知道媽媽不喜歡柳阿姨，可還是沒有攔住弟弟和柳阿姨的接，這樣是不對的。」
「明明媽媽才是我們的媽媽，不是嗎？」
季朝的話如一道閃電劈開了季牧野的思維，孩子都懂得道理，他居然在離婚後才明白。
季則聽到季朝的話，難過地低頭。
他過去因為媽媽經常不許他吃零食，不許他晚睡，覺得媽媽對他不好，反而更喜歡對他溫的西西阿姨，那個時候的媽媽知道了得多難過啊？
季牧野在兩個孩子的眼裡，一直都是大英雄的形象，他們覺得自己爸爸是無所不能的。
他抑心頭的苦，了季朝的頭，輕聲問道，「小朝還有什麼要和爸爸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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