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嚴冬喊進了辦公室叮囑：「把沈茉莉經手的專案名單拿給我。」
嚴冬立馬照做。
季牧野看完經手的那些專案，很快從中找到了問題，這幾個專案下面都有同一個供貨商。
「把從山專案去除，另外立調查組，把經手過的所有專案，全部重新篩查一遍。」
沈茉莉能從一個小小助理，走到今天的總裁秘書之一，能力和手段自然比同期的人更突出。
季牧野：「尤其是有明顯績效的專案。」
得知沈茉莉份存疑，嚴冬猛地一拍腦門。
「不好，我剛把北城湖心那塊地的機檔案傳給，我趕去撤回！」
只是郵件已經無法撤回，顯示對方已下載。
季牧野蹙眉，「先不要打草驚蛇。」
初期檔就算被沈茉莉洩出去，影響也不會很大。
他讓嚴冬再給發一份機郵件，實則是計算機病毒，會直接摧毀對方計算機所有的檔案。
現在沈茉莉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懷疑，但陸夕檸的話給敲響了警鐘。
想到自己在監聽裝置裡聽到的秘，在心裡暗暗做了一個決定。
這幾天，沈茉莉因為耳朵問題請了病假，正好給了公司部一個清查的時間。
季牧野剛從國外出差回來，跟在他邊的之前能力還算不錯的男秘書。
辦公室裡，留在公司查證的嚴冬，第一時間和他彙報目前最新的調查進度，證據確鑿。
「季總，都整理出來了。」
「這裡還有一份王秘書個人整理的資料，他看到沈秘書曾上了仁濟藥業秦董的車。」
王秘書就是當初妒忌沈茉莉拿獎金的男人，經常聽沈茉莉打電話，下班也有好幾次跟蹤。
季牧野看完了所有的資料。
確認了沈茉莉商業間諜的份，他冷聲吩咐道：「讓人事部給準備解聘合同吧。」
「另外，也給王秘書送一份。」
沈茉莉雖然不是好人，但這個嫉妒同事得到獎金而出此下策的王秘書，人品方面也不合格。
現在不清理，以後也會釀大錯。
連軸轉了一週的季牧野，了有些發脹的心，剛準備閉目休息，就接到了季父的電話。
聽到對方的話，他臉愈發差了。
自從二婚也離婚後，季父就被季老爺子趕出了老宅，丟給他一間不足百平米的小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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