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有無用到這個地步。」
他向陸夕檸的眼神，就像是長輩看晚輩那樣親切關懷，「小陸，好久不見了。」
「席老。」陸夕檸也笑著和他打招呼。
黑低調的普通車子，與席雋上的氣質完全不匹配。
此刻停在主樓的門前，顯得格外樸素。
ZN實驗基地分為外兩個區域，陸夕檸的辦公室在外部區域的主樓，與實驗樓區域還有一定的距離，並隔著安保十分嚴的防線。
「小陸，你比我想的還有本事，這麼短的時間，就在這裡打造了規模這麼大的實驗基地。」
他的聲音裡都是誇讚，向陸夕檸的眼神里也都是讚賞。
陸夕檸淡淡一笑：「讓席老見笑。」
雲城雖說四季溫暖如春，但富縣地山區，要比其他地方的溫度更低一些，更何況ZN實驗基地四面環山的地理位置，此刻風吹過來還是有些涼。
坦然直言道：「外面冷，咱們先進去說吧。」
寬敞明亮的會客室。
只有席雋和陸夕檸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就連他邊寸步不離的秘書，此刻也在門口守著，並沒有呆在他邊。
陸夕檸知道他這是有重要的事要說。
老狐狸對上小狐狸，在耐心上兩個人誰都不服輸。
從北城和雲城的天氣差異，到陸夕檸的眼神變化，茶都已經喝了好幾杯，愣是沒有說到主題。
陸夕檸全程保持著客套有禮的微笑，對他丟擲的每一個問題，都投以真誠的回答。
直到此刻他旁敲側擊的那句……
「我來之前，還和你父親聊了兩句，都說兒子的本事更像父親，但你讓我們看到了，兒有時候也很像父親。」
席雋話題犀利，但語氣又是如沐春風的溫和，好似長輩之間對孩子的隨口談。
「席老有心了，我父親都已經長埋地下十多年，能和您聊上兩句，也是我們老陸家有福氣。」
並沒有順著席雋的話，把父親代到「商檠」的份。
陸夕檸主提及自己唯一承認的父親，就是當初意外亡的陸父，話音落下就聽到周圍陷了長久的沉默。
對面那雙溫和儒雅的眸子，一直在打量著的神。
一無形的迫從席雋的上傳來。
陸夕檸沒有任何的慌，依舊笑著給他又續上了一杯茶，並和他說起了茶的口和味道。
「小陸，有時候人就和茶的口一樣，總是會變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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