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古香的茶室。
席雋悠然坐於窗邊雅座，端起茶杯，淺品新茶的滋味。
程秘書恭敬敲門，和他彙報導，「席老，事都安排好了，一切順利。」
「嗯，老程，你跟在我邊幾年了？」席雋放下茶杯，轉頭笑著詢問程秘書，皮笑不笑，迫十足。
「快二十年了。」
程秘書垂首，說完心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不敢揣席雋這話裡面的意思，但心裡很明白，席雋語氣裡已經有了怒意。
「快二十年了，確實不短，你今年也就四十多歲吧？到現在都沒有找個伴兒，就沒有遇到合適的？」
「年輕的時候想過。」程秘書笑了笑，視線不敢瞥，繼續道，「後來一直沒遇到合適的人，現在年紀大了，也就不想找伴兒的事，已經習慣了一個人過日子。」
席雋突然和程秘書說起來這事，直覺告訴他是因為上次的事。
「你有一個兒子，對吧？」
「……是。」程秘書說的每一個字都在斟酌，在大腦裡預想了很多後果。
席雋轉過打量著面前的手下，程秘書算是他的心腹，知道他這邊多數的事，若是背叛他，想到這，他勾起角笑著說，「他程蒼，從小跟著媽媽和繼父在富縣生活，後來母親離世，你安排了人過去接他，孩子沒同意，後來被那邊一個地流氓收養了，有這回事？」
面前的視線帶著淡淡審視，程秘書的頭低得更下。
他老實道，「有，年輕時候的風流帳，沒想到那夜會讓懷上，等我知曉，孩子已經出生，也嫁人了，事已經定局。」
程秘書知道這些事瞞不住有心人的查探，也沒想過在席雋的面前瞞。
他的手段，他作為秘書比誰都要清楚。
「有空把孩子接到家裡來吃飯，既然是自己的孩子，就該負起父親的責任，你還活著，讓孩子給地流氓收養算怎麼回事。」
程秘書拘謹點頭：「是，席老說得有理，改天我去找那孩子聊聊。」
他沒有細問的事，但席雋這話給了他警鐘，有些事席雋不說，不代表他不知道。
席雋笑意不達眼底，盯著他的頭頂說道，「老程，我這人念舊，但若是有人敢背叛我……」
他停頓了半秒，繼續道，「你知道我的手段。」
「是，我一定不背叛您。」
程秘書後背的襯衫都已經被汗浸，他不是剛社會的稚子，有些話不需要點得太。
席雋轉頭看向窗外的院子，昨晚又是雪夜，院子裡植被上落滿了雪花，他端著茶杯，隨意看著院子裡的景，聲音涼薄道，「下不為例，出去吧。」
程秘書：「是。」
離開茶室後他才直起子，面凝重看著走廊對面的古畫。
上次陸夕檸的醫療專機出國被人卡住，是程秘書用自己的力量，給了他們通行，這件事他以為做得悄無聲息，如今看來，席雋早就知道了。
屋，席雋收回看窗外風景的視線，面深沉，放下茶杯開始安排後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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