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眼角還掛著淚珠，「真的？」
季牧野點頭，「爸爸什麼時候騙過你？」
季朝總算破涕為笑。
他低頭認錯，「對不起爸爸，我們擔心媽媽，才不跟管家伯伯去學校。」
一旁的季則也有些忐忑地看著他。
季牧野了兩個孩子的頭：「下不為例。」
他讓管家帶兩個孩子去書房看書，自己回了主臥，徑直走到帽間，裡面還有陸夕檸的服。
兩年前那夜。
陸夕檸掛完電話後，就沒有再回過季家。
離婚的事，全權委託律師理，包括孩子的養權，他們爭了很久，寧願不要季家給的一半家也要帶走兩個兒子，但他沒有同意。
最後，妥協了。
季家給的那些錢，拿了。
但嚴冬查到，全部都留給了兩個兒子，等他們年，便可以拿走那些錢財和不產。
五年婚姻，什麼都沒有帶走。
季牧野和最後一次見面，是在民政局領離婚證，消瘦了很多，臉蒼白像是大病初癒。
拿到離婚證，就離開了京州。
帽間裡的珠寶、包包、禮服，都是當年的經典款和限量款，是珠寶都價值十幾個億。
但一件都沒有帶走。
季牧野鬼使神差拿了陸夕檸給他買的睡，依稀記得和的那套是裝，是用自己賺的錢給他買的第一份禮，而他卻一次都沒穿過。
的那套，並沒有在季家帽間。
從浴室出來他覺頭疼的病越發嚴重，躺在床上，大腦昏昏沉沉，沒多久就昏睡了過去。
隔壁書房。
季朝收拾了小書包，裡面放了很多墊肚子的零食，又讓管家伯伯給他的水杯裝滿水。
季則疑地看著他，「哥哥？」
季朝對他比了一個噓，暗示他別說話。
收拾好一切後，季朝才告訴他：「小則，我要去找媽媽和妹妹，你在家裡穩住爸爸。」
季則擔心道，「可是爸爸說外面很危險，會有壞人拐騙我們這樣的小孩賣去大山裡。」
季朝背上小書包，把手機掛在脖子上，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一臉嚴肅道，「哥哥會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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