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坐上馬車,跟家裡的車伕打了個招呼之後,就立刻朝著曹國公府的方向急速駛去。
“爹!出大事了,出了一件了不得的事啊,”李景隆剛回到府上就開始咋咋呼呼起來。
“你這逆子!!!”
“咱看你的皮又了,這一酒氣,一回來就喊的,偌大的曹國公府讓你禍害了什麼樣子?!”
“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了什麼麻煩事!”
當代曹國公李文忠,聽到自家好大兒的聲音,手中拿著一把馬鞭,走出房門,朝著李景隆就是一下。
僅僅是一鞭子,就把李景隆打出了驢。
“好你這個老登,我這次回來是有大事相告,沒想到你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揍我!”
“實話告訴你,這件事大的要捅破天,不僅和咱們淮西勳貴有關,還和皇爺,以至於當今太子殿下都有關係!”
李景隆呲牙咧的捂著被鞭子打到的胳膊。
聽到這話,李文忠卻是一愣,“什麼大事,還能牽扯到上位和太子,就算有,也應該是我這個曹國公先知道,而不是你這個逆子。”
“你信不信,我在開平王府聽的真真切切。”
“絕對是一件天大的事,”李景隆疼的深吸一口氣,“趕給本小公爺說兩句好話,不然這事就不先告訴你了,我這就進宮找太子去。”
“九江,是爹不孝了,不應該這麼對待你,行了趕說吧,”李文忠繃著一張臉,他很後悔當年沒有把李景隆這逆子弄牆上,若是這次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絕對要把這逆子掛在樹上滋滋放。
“哼……”
“這還差不多……”
“爹,我告訴你,我正在常家喝酒,突然藍玉闖進來了……”
李景隆靠近李文忠,隨後低了聲音,將剛才發生在開平王府的事,以及他所聽到的那些話,基本上一字不差的說給了自己老爹聽。
當聽到李景隆說常遇春大將軍還活在這個世上。
李文忠整張臉徹底的沉了下來。
接著李文忠又是一鞭子打在李景隆上,隨後看向自己旁的幾個下人,大喊道:“把柴房的繩子給咱拿過來,把李九江這逆子給咱掛在樹上,今天不給你放放,李文忠這個名字咱倒過來寫!!!”
“爹啊!我說的是真的,沒有一個字是假的。”
“你不能這樣啊你!”
李景隆哭喪著一張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家裡的下人捆了起來,並且掛在了院子裡的那棵大樹上。
至於自己的老父親李文忠,則是蹲坐在一塊空地上磨刀霍霍。
“讓老子先給你醒醒酒,讓你說胡話,還一口一個老登,老子非得讓你氣死不可,”李文忠罵罵咧咧的,這逆子天天在家裡氣自己,不給他一點教訓是真的不行了。
這若是以後繼承了自己曹國公的爵位,就李景隆這逆子沒有正形的樣子,說不得到他這一代就沒落了。
“孩兒真的沒喝醉呀,沒一句假話!爹,我求你了,趕把我放下來吧,”李景隆眼淚都流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