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事,許是這幾日了什麼風寒,有勞兄長掛念了。”
“等回頭吃些湯藥,這小病便也好了…”
“嘔……”
話還沒有說完,觀音奴就忍不住繼續幹嘔起來。
“標兒,趕找太醫來,風寒不是小病,治不好是會落下病的,”朱元璋連忙吩咐道。
“重八,這哪裡是什麼風寒啊?你都這麼多兒子和姑娘了,難道這點小事還看不明白?”
“依我看,咱們這兒媳婦可能是有了孕了。”
馬皇后的臉上出笑容,若是是觀音奴和自家老二有了的結晶,那以後的關係必然會飛速的緩和。
聽到馬皇后如此說,朱元璋的角立刻翹起了弧度。
“哈哈哈!好好好,看來咱又要多一個孫子了,咱們老朱家當真是人丁興旺,”朱元璋開懷大笑,看向觀音奴的目別提多和了,那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他們老朱家的子嗣。
“以後得有我親自照顧小妹,我不放心你們老朱家的人,”王保保雖然依舊板著個臉,但心中已經笑開了花。
在不遠吃瓜看戲的陳長生等人,也各自臉上浮現出了姨父笑。
在場的眾人之中,唯一不高興的,就只有跪在地上的秦王朱樉,以及側妃鄧氏。
特別是朱樉,他的臉此刻已經黑如焦炭了。
“不!不可能,這賤人怎麼可能會懷上我的子嗣?!”朱樉一張臉已經有些扭曲了,幾乎是怒吼出聲。
“你這個混蛋,提起子不認人是吧?”
“若是你以後再欺負我妹妹,看我不摘了你三條,”王保保怒哼一聲,如果不是為了自家小妹,他絕對要廢了這個傢伙。
“兒啊,以後別鬧騰了,現在你媳婦有了孕,生了孩子,若是個男娃,那就是嫡子,以後要繼承你秦王位置的,”朱元璋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二弟,父皇說的沒錯,你表現的機會來了。”
朱標不停的給朱樉使著眼。
“咱朱初一又要多一個小玄孫了,好好好,這姑娘咱看了,就是個生兒子的命,肚子裡的絕對是個大胖小子,”朱初一著鬍鬚,一臉的欣之。
朱樉的耳邊不停的響著這群人對於觀音奴的誇讚。
甚至還打算讓他肚子裡的孩子繼承自己的秦王位置。
朱樉的旁注意到了一旁渾抖的鄧氏。
他還記得,當日和鄧氏結婚的房花燭夜,朱樉保證要讓他和鄧氏的孩子為秦王世子,為了不犯朱元璋所定下來的禮法,所以朱樉本沒有打算和觀音奴要一個孩子。
並且一年也不見得能這個人一回。
但凡事總有例外,一個月之前朱樉喝的酩酊大醉,被觀音奴勸說了幾句,就又遭到了朱樉一頓毆打,並且狠狠地辱了觀音奴。
這顆種子,很有可能就是那一天種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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