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對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這樣了……”
“嗚嗚嗚……”
觀音奴同樣淚流不止,哭到泣不聲。
此刻的朱元璋如同一頭髮瘋了的獅子,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正在捱打的朱樉,暴怒道:“傳咱的旨意,秦王朱樉泯滅人,喪盡天良,即日起革除秦王爵位,廢為庶人,暫時囚起來,一個月後送往中都,永世不得外出!”
“秦王側妃鄧氏,為人善妒,挑撥離間,致使秦王犯下大錯,念其父寧河王之功績,給留一個全吧!”
“父皇饒命,父皇饒命啊!”鄧氏渾一,跪在地上,不停的朝朱元璋磕著頭。
但朱元璋卻是不為所,現在馬皇后昏迷了過去,這件事若是換做其他人,別說九族,就是十族都保不住!
他沒把寧河王鄧愈的墳包子給掘了就不錯了。
“父皇!爹,千錯萬錯都是孩兒的錯,求你不要殺鄧妹啊,”朱樉從地上爬起來,不停的哀求道。
“滾!咱不是你爹,你也不是咱的兒子!”
“驤,沒聽到剛才咱的旨意嗎?把這畜牲拉出去,咱現在一眼都不願意看到他,還有太醫呢?趕讓太醫來,再慢一步,你也跟著上吊吧!”
朱元璋冷哼一聲,憤怒的甩了甩袖,在朱標的幫助之下,朱元璋背起馬皇后,慢慢的進了坤寧宮之中。
而那些太醫,在得知了馬皇后暈厥過去之時,一個個如同死了親孃一般,帶著藥箱瘋一般的朝著坤寧宮這邊跑。
基本上太醫院那些能得上名的太醫全來了。
經過如今太醫院院正戴思恭一番把脈之後。
朱元璋立刻忍不住詢問道:“怎麼樣了?咱的妹子沒事吧?趕說話!”
“回…回稟陛下,娘娘本就有舊疾纏,今日里又出現氣攻心的症狀,秦王那一腳更是傷到了皇后娘娘的臟……”
“其他都好說,但今天的況加深了皇后娘娘的舊疾發作,氣疾實在難以治……”
戴思恭的子都有些抖,他後的那些太醫同樣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一聲。
聽到這話,朱元璋只覺眼前一黑,大罵道:“都是那個畜牲!若是妹子真出了什麼意外,咱絕對要讓那個畜牲跟著一塊陪葬!”
“咳咳……,重八……”
馬皇后的眼睛微微睜開,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
“妹子,咱在,”朱元璋連忙湊了過去。
“老二畢竟是我上掉下來的一塊,母子連心,我也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將他一輩子起來就好了,別傷了他的命……”一行清淚,從馬皇后的眼角下。
“咱知道,咱知道,咱剛才說的氣話。”
“妹子,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咱一定能救你的,咱去求求陳老闆,陳老闆神仙手段,一定能把你救回來的!”
朱元璋抹了一把眼淚,帶著哭腔安著馬皇后。
而陳長生那些人也沒走,就在不遠看著這邊的況,朱初一還沒等朱元璋過來,就已經開始哀求起陳長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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