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馬里奧,已然與當時狼狽不堪的樣子大有不同,此人的學習能力極強,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已然學會了說大明語言,寫大明文字。
只是他上穿著的大明服飾,與他的相貌有些格格不。
還有點較為濃重的海外口音。
不過短時間能做到如此,依然是極為不易了。
“謝恩人當初對我的照顧,在下無以為報,若恩人有什麼需要,馬里奧一定竭盡全力的完,”馬里奧不停的朝著陳長生鞠著躬,臉上滿是激的神,陳長生對他而言,就如同再生父母一般。
“還真有用得著你的地方,你畢竟有過去新大陸的經歷。”
“等以後朝廷的船隊組建起來,我希你也能加,一塊去探索那片未知的大陸。”
陳長生一提起曾經那件事,馬里奧似乎陷了一痛苦的回憶。
那幾個月在海上的流浪,幾乎是要了他的大半條命。
現在想起來,依舊心有餘悸。
“既然是恩人要求,我一定照辦,我也想消滅了那些食人族,為我的那些同伴報仇雪恨,”馬里奧堅定的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這件事。
而在不遠,陳友諒,張士誠等人,都在不停的打量著這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就跟研究什麼沒有見過的一樣。
陳友諒更是把馬里奧從頭到尾全部看了一遍。
“你們說,這個什麼佛郎機人,頭髮是黃的,眼珠子也不和我們一個。”
“那個地方的髮,是不是也是黃的?”
陳友諒思路清奇。
這話聽進張士誠等人的耳朵,他們都用一種看變態的目,注視著陳友諒。
“陳禿子,你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居然還好奇這玩意。”
“不然你直接過去問問,我覺得馬里奧老實的,說不定還真會回答你這個問題,讓你看看也說不定。”
“整好你倆也能比一比,是漢人大,還是佛郎機人大。”
張士誠給了陳友諒一個十分鄙夷的眼神。
“那指定是我大,”陳友諒非常的自信。
“之前第一回見馬里奧的時候,不覺得他有這麼白,今日再看,這簡直白的離譜,跟白條似的,”常遇春著下,也在的瞧著。
“東家曾經私下裡跟老夫說過,這個世界上大致是有三個人種,一種是黃種人,就是咱們這種皮黃的。”
“一種是白種人,就類似於馬里奧這種。”
“另一種就更不得了了,乃是黑人種,皮黑得如同西山上的煤炭,渾上下唯一白的地方只有牙齒,晚上燈昏暗,張開就如同一排牙齒在空中飄一般。”
劉伯溫則是不慌不忙的給眾人科普著一些小知識。
聽到黑人種,一直沉默寡言的王保保開口說道:“黑人?那不就是崑崙奴嗎?我曾經在王庭之中見過一個崑崙奴,據說是從遙遠的地方販賣過來的,種田是一把好手,兩三個大小夥子都比不上一個崑崙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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