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每次來同福酒樓,都能有所獲得,不是故人重逢,就是先進的治國理政經驗。
“這地方就是咱大明的天福地啊!”
朱元璋告別了陳長生,站在同福酒樓門前,著寫著同福酒樓四個字的大牌子,忍不住慨道。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回宮,跟太子商量商量這件事。
必須儘快的把閣這個機構給弄出來。
以後可就輕鬆多了。
而陳長生目送著朱元璋離開,正準備去後院上個廁所,耳邊卻突然傳來了驚呼的聲音。
“這群人又在狗什麼?一聽就是陳禿子在狗,”陳長生被嚇了一跳,連忙朝著後院的方向看去。
只見到陳友諒和常遇春他們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而被他們帶走的馬里奧則是一臉的笑容,臉上滿是自傲之,眼神之中,還帶著些許的蔑視。
“你們怎麼了?剛才還好好的,一塊去上了回廁所,出來就垂頭喪氣的了,”陳長生不解的詢問道。
“東家,你還是別問了,”陳友諒低著頭,有一種無力的自卑。
“哈哈哈。”
“東家,還是咱來說吧,陳禿子這個不害臊的,藉口一塊出恭把馬里奧拉走了。”
“結果看了一眼人家,又看看自己的,然後就這樣了。”
張士誠怪笑出聲,並且給了陳長生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哦!嘿嘿,那就不奇怪了,”陳長生的表奇怪了起來,對於西方白人的某個優勢,作為上一世閱片無數的優質青年,還是非常瞭解的。
“承讓,承讓,”馬里奧用著他極為蹩腳的漢話,朝著陳友諒拱了拱手。
“我覺得這和水土有問題,晏子有言,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
“東家,咱們有必要把同福酒樓的分店開到佛郎機,到時候我就去做那裡的代理東家,”
“我還年輕,還有二次發育的機會。”
陳友諒拳頭,虎目含淚,彷彿在訴說著他的委屈。
“滾犢子,”陳長生白了他一眼,這陳友諒自從重活一世之後,一天比一天賤,完全沒有了當年一世梟雄的覺。
“對了,怎麼沒有見到鐵鍋?這老小子幹什麼去了?”
陳長生看了一圈,完全沒有了元順帝的影。
“東家,你忘了,早上你讓鐵鍋出去買黃豆了,說是要給咱們做豆芽菜,”劉伯溫提醒了一句。
“不對呀,這都快下午了,鐵鍋不會是潛逃了吧?那也不可能,沒有我的允許,應天府他絕對出不去。”
陳長生也想起了這檔子事,但賣黃豆的就在隔壁那條街上,走的再慢,一個時辰也夠用了。








